“不过……我大概是考不上的。”她弱了声音，把已经皱的试卷到包里更角落的地方。

叶斯明拉过她的包，把她惨不忍睹的期末试卷扯来，血淋淋摆在她面前。

“我给你分析。”

一句话沉稳有力地在回响在寂静的图书馆。

乔小苗张大看他，见他睫低垂，竹的手指将试卷抚平拉整，淡定中带着锋芒微的从容。

沉到谷底的心就因为他这一个微小的动作，而重新变得跃起来。

她嘴角悄悄弯了弯：“嗯！”

两人间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不愉快一般，一如从前地，在这间图书室坐惯了的位置上，各自认真起来。

面对面坐着，两个人的脑袋也靠得近，纸笔相互错。

叶斯明思维快，开始乔小苗还云里雾里跟不上，后来他放慢速度，她终于一一滴地明白了。

把考得最烂的理分析完，她发现，她的解题思路其实是没多大问题的。大多数扣分都是由于步骤中计算或者单位转换之类的小失误，而造成的一步错步步错。

看清这一，丧失在鲜红分数中的信心又找回来了一些——

原来不是她脑太笨才考不好的。

她自我安。

然而——

“乔小苗。你躁躁的习惯必须得改掉。”叶斯明帮她把资料整理好，递过来，“不然成绩永远提不了的。”

……哦。知了。

自信心又掉去。

他从对面接着递给她一张纸，上面是一个整洁的表格：“时间表。照我自己的改了一。”

乔小苗目瞪呆。他还真给她了这玩意来……

愣愣地收。

全试卷讲解完，她正准备开始写那不完的作业练习卷，却发现叶斯明开始整理桌面，好像要准备离开。

“不学了吗？”她问。

“今天不是要去玩？”他反问。

！！！

“一会说学习，一会又说去玩……”心里窃喜，她嘴上却还小声数落着。

“嗯？”他一个斜。

“没什么没什么！你得好看你说什么都对！”赶补充。

重新走校门，冬天大午的光不温不火晒在人上。

乔小苗中饭没吃好，于是两人先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吃东西。

她兴致冲冲地走在叶斯明前，熟门熟路领路，然后行拉着他拐了一家糕团店。

“这家的馄饨很好吃的。”她带他在油腻腻的餐桌上坐。

忽然又想起曾经见过他对街边摊的嫌弃，又加了两句，“保证净！保证卫生！我请客！”

“……”

两碗馄饨摆在桌上，素瓷汤碗青调羹，腾腾冒着白气，清澄汤里翻着浑圆的馄饨。

乔小苗特意注意了形象，刻意斯文地往自己嘴里。然而却听到对面叶斯明的话语：

“一碗馄饨就想把我收买了？”

她嚼着嘴里的东西往对面瞪去，看到他低着，拿调羹一圈圈拨着碗里的馄饨，也不吃。

然后他抬，看着她似笑非笑：“乔小苗。你这买卖得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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