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便又改了：“你们快找个妥帖的人，把舒儿背回去休息！”

姜安微蜷的手指也慢慢地松了开来，跟着叮嘱：“你们好好照顾六娘，这些日修行的事可以先缓一缓，把调养好了再说。”

两人低称是。

辛夷拽住正要起的白蔻，自己去从等在外面的一众侍者里唤了人。

川谷来的时候，姜安兄弟皆微微怔了怔。

辛夷并不隐瞒，反而就势红着眶求：“说四郎君不在了，川谷他们也该离开，但六娘小小年纪就命途坎坷，实在让人心疼，若是有四郎君边的人多陪着开解几句，或许……”

她没说完，已然泣不成声，引得一边的白蔻也开始掉泪。

姜淮被两个女孩的哭声动心，再看看侄女毫无血的脸庞，全上瘦得凑不二两，实在是可怜得很，便不假思索地应：“既如此，就让川谷和石斛也去冬至阁照顾六娘！至于白苑……”他语声微涩：“反正现在家里人也不多，就先空着罢，钥匙给六娘拿着，什么时候想去，就去看看，四弟就这么一骨血，凡事只要不格就多顺着她自己的意思，千万不能委屈了！”

他一气说完了，才想起辈在堂，忙禀：“父亲与二叔觉得这样可好？”

姜安面和缓，赞许地了，捻须微笑：“自然很好，就你说的办罢。”

虽然姜家大小事务已渐渐转到了姜淮手里，但姜安毕竟还是家主，只有他答应了，事才算真正定来。

辛夷连忙呜咽着连声谢，川谷也沉声应诺，小心翼翼地背起姜云舒，又上前接过那染血木盒，这才慢慢地走了去。

从居中的正心堂到偏居一隅的冬至阁路途不近，中途要沿着环绕藏书楼的池塘大半圈。

往日里，一到冬日池封冻的时节，总有些年少的姜家弟或者侍者在冰面玩闹，但此时突然传来的噩耗却打消了所有人的兴致。

姜沐虽然回来的时间不，但他不仅生得极好，让人一见就想要亲近，更难得温和、见识广博，数月相来，即便是生冷淡的姜云柯也对其为敬重，更遑论他人。

一时间，沉郁的氛围如同沉沉暮霭一般笼罩在偌大的宅中，竟让这新年将至的日显一难言的荒废萧疏来。

辛夷一门就把泪收了，此时望着冰面上残留的凌足迹，细若游丝地叹了一声，忽然轻声说：“六娘，这里已没有外人了。”

嗒嗒地走在前面的白蔻闻言愣了，纳闷地回望过来。

就见到绵绵地搭在川谷肩上的两条手臂轻微地动了，随后缓慢地收，环住了他的脖颈，就像是她过去无数次地伏在父亲背上时一样。

然而除此外，姜云舒并没有再额外的动作，也没声。

川谷却微微垂帘，他背在后的小女孩极为安静，瘦小的极冷也极轻，几乎和漫天飘的雪没什么两样，唯独那浸透了他的衣裳的泪，却仿佛有千钧的重量，压得他几乎直不起腰……

修真之人不像俗世中人一般讲究丧葬之礼，即便在靠血脉维系的修仙家族中，也只是由至亲之人守灵三日之后便直接葬。

回去之后，川谷不放心，亲自给姜云舒重新探了脉，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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