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四六的瞎想给掰回来，却没料到仅仅是一个迟疑的工夫便听到了这么一番话，他到了嘴边的说辞就是一顿，一也想不起来了。

只能听姜云舒继续说：“你之前说我和很多人一样，不过是被你当初漂亮的样貌迷住了，说我喜上了个自己一厢愿幻想来的假象，说我本不了解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是，其实并不是这样啊……虽然我对你最初的倾慕，或许真的是年少不知事，又或者确实是因为那玉玦中的残魂，但我也同样见过你最普通的样，见过你憔悴不堪在病床上等死的模样，我更知你脾气坏、小心、待人严厉、嘴上也不饶人，可我还是喜你……我不是只喜你前世的容貌，也不是只喜什么温柔贴的幻象，我只是……只是喜你啊……”

不知是伤势的缘故，还是绪波动太大，让姜云舒的声音渐渐有些颤抖，可她却依旧郑重地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说完了，直到最后话音落，她才又地望了面无表的叶清桓一，清澈的茶眸中终于还是泛起了一光，像是哀伤于明知没有希望却仍无法控制的那些。

叶清桓便僵在当场。

姜云舒等了许久，似乎终于从这尴尬的静默中会到了什么，她轻轻地了鼻，嘴角往上扯了扯，好像要生搬地挤笑来，却没能成功，只好低声说：“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你不喜听的话，我以后再也不……”

“不麻烦！”她没说完，就被叶清桓有些生地打断了。

姜云舒怔了怔，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光她不明白，叶清桓自己也不知怎么就不合时宜地脱而了这么一句话，不禁也愣了一，半晌，他咳一声，挑了挑眉，试图让自己因为震惊过了而一片空白的脸不那么僵，不自然地笑骂：“你这小东西是故意挤兑我么——脾气坏，小心……我怎么听着都不像好话呢！”

姜云舒连忙：“啊，那个，我不是……”究竟不是什么，她自己也没想来。

叶清桓便暗暗松了气：“行了，闭嘴吧你！赶回去休息！”

刚说完，便毫不浪费这难得的台阶，赶拎起药罐往外走。

可他还没到门，就听姜云舒忽然福至心灵地迟疑：“师父，你方才说‘不麻烦’……是不是因为、因为你也有一喜我？”

叶清桓动作一顿，随即使劲拉开门，也不回地飞快走了去。

他摔门的声音实在太大，震得姜云舒一缩脑袋，可呆了一会之后，底却渐渐有狡黠的笑意来。

第39章 雪瘴

白栾州中间横亘的裂谷据说与百余年前的一场变有关，那变起得突然，令人毫无防备，短短数月间就蔓延到了整个修行，到了后来，就算说是祸及天也不为过。大之，修行元气大伤，又不知有什么更不可告人的原因，从此后便对那几年里发生的事讳莫如，几看起来就十分不祥的地裂更是成了被许多人忌讳的地方。

若不是因属勾连之阵引向此地，叶清桓也不会闲着没事往这地方跑，自然也更不会发现那横贯了天南地北的几裂谷之居然被人搅过空间，布了环环相的秘境——也幸好如此，不然只怕他就只来得及给姜云舒收尸了。

即便是这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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