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样，所有的倒霉早晚都会被折腾得自我了断。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何卫云川的那段神识幻象如此平静淡然。

他开创的这条路，本就不是为了带着别人去一门心思地钻角尖，而是为了让和他一样的人最终能够得到一个解脱。

“若能忘，”姜云舒喃喃自语，“若能忘……”

是不是就可以不再沉溺于失去的悲哀，而只是怀抱着曾有过的喜悦与温活去了？

玉简“啪”的一声落到了地上，弹了两，居然没有碎。

一只面熟的耗收回了没踩稳的后爪，小脑袋微微抬起来，睡惺忪地跟姜云舒望了个对。

姜云舒一愣，目光从耗上移到地上，顿了顿，又再转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膝上懒洋洋窝着的活：“你这是活了多少年啦？”

耗如有灵地转了个，用对着她。

姜云舒嘴角一，恶狠狠地磨牙：“还在我上睡觉？信不信我炖了你吃！”

被薛瑶用灵丹当糖豆喂的耗俨然已有成的势，并不怕她，但琢磨了，还是纡尊降贵地抖了抖肚上的五，了地。

姜云舒被一只鼠辈欺负到了上，顿觉十分糟心，可过了会，却又笑了：“哎，你知不知，若不看型，你和一个人还像的？”

耗对“像人”这件事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兴趣，并不理她，一个绊都不打地跑门寻作乐去了。

姜云舒无奈地弯腰捡起玉简，也跟了上去。

因为闭关修行而被刻意封闭了的觉渐渐全复苏，空气中弥漫的冷意让她在推开门之前就打了个哆嗦。她像是只冬眠醒早了的熊，被这阵毫不委婉的寒冷将门的信心打消了大半，差直接转回去。

但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那是姜云容的声音：“这边也再挂上一个！”

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后，的微光透过门渗了来，将被寒风的几碎雪都染上了些微的金红。

姜云舒推开门，讶然：“这是……”

姜云容正在指挥着丈夫挂灯笼，闻声一回，时常冷淡的脸上了一抹难得柔和的笑：“你来得正好，今天是除夕啦！”

商淇没用法术帮忙，像个寻常的凡夫俗一般忙上忙地布置，此时从梯上来，也笑着解释：“过去委屈三娘了，便是年节也不曾让她安稳过，难得这几年有机会……”

姜云容笑意黯了一瞬，却又立刻恢复如初，笑嗔：“何苦还提起那些事。”又随问：“我听说清玄没有什么清规戒律，六娘你平时是怎么过年的？”

“啊？我？”姜云舒没防备突然被了名，意识地一怔，瘴林与南荒的奇诡，小镇上传承古老的傩戏……还有许多光怪陆离的画面像是开了闸的汹涌而来，然而最后却尽数尘埃落定，全都凝结在了一幕久远却从不曾褪的时光中。

她便低微笑起来：“那年我师父的病刚好，他为了哄我开心，悄悄去偷了门派里喂养的灵兽，还有老珍藏的药酒，给我准备了一桌年夜饭，又把另一位老最看重的玉竹挖了好几棵，当爆竹烧了……直到好些年之后，那位老还为这事揶揄我呢！”

“……那年？”姜云容锐地从这段旧日趣闻中挑了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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