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事了？敢问详如何？”事来得太过突兀，让她隐隐觉得不大对劲，但好在倒霉惯了，也还撑得住不端倪。

李伯晟视线在姜萚和姜云舒之间打了个转，略一迟疑，便把这“招财童”当作背景，自己寻了个位置在姜萚旁边坐，：“是怪事！探传讯说东南三百里突然地动，连禹城西边城墙都震塌了一半！”

“地动？”姜萚眉锁，“云舒，可是叶表兄他们……”

姜云舒也怔住了，好些念蜂拥而起，在心中一起打了个转，七手八脚地缠成一团，她意识了额角：“不应该，月前我和他们分开的时候，表哥的境界还不过元婴初，就算加上景琮，也不这么大动静！”

鬼修阶不易，并不是一句虚言，如叶筝这般已算是运不差的了，若非如此，又怎会有大批鬼修自觉升仙无望，转而潜心谋求世俗权势呢。

姜萚指尖在膝上轻敲了两，又沉：“……十七呢？”

姜云舒气息极浅地顿了顿，她连忙垂，慢慢地斟酌着回答：“清桓的修为不好说，他最后行阶，我猜想，说不定已经碰到太虚之境，然而符中毕竟只是一线残魂，怕是比不上在世之时。而且……”她涩的声音里带了一自嘲的味：“虽然没有理，但我总觉得，若是符咒发，我总该有所应。”

姜萚看了她一，几不可闻地叹了气。

两人一句接一句地说着话，唯独剩李伯晟一雾，便只好托着打量来历不明的姜云舒。而这多看的几，倒让他透过一层层艳脂粉看了名堂，不由愕然脱：“哎？这小娘的模样怎么……”话说到一半，便倾向前，要去案上翻找画卷。

姜萚住他的手，无奈：“这便是我妹妹，作此装束只是——”

“权宜之计，非我所愿。”姜云舒连忙接上。

李伯晟明显地松了气。

他尴尬过了，便抓抓发，颇有力见地转开话题，仍是问姜萚：“我看这事有古怪，都说禹王那老儿把半辈的家底都拿来筑墙了，王城牢靠得很，怎么会一场地动就塌了？”

姜云舒挑挑眉，向姜萚递过去个“这人居然还不傻”的神，被姜萚反过来瞪了一，便将指节抵在上，轻咳一声，：“我也觉得蹊跷，或许等会会有更详尽的消息，先稍安勿躁罢。”

虽说稍安勿躁，但也不是等，她拂开桌案上一叠文书，底暗木纹来，手蘸茶寥寥几便勾了周遭山势地形，又在几着重了，而后袖手坐回去，摇晃脑：“这天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姜萚敲敲桌：“没个正形！”

姜云舒笑了笑，正经起来：“我曾听人戏称，幽冥三千六百王，自然是夸大了，不过由此也可见，争权夺势的人绝对不少，想来没有一千也总有八百。”

姜萚还未觉如何，李伯晟却略显几分惊诧来——就算明知对方份，这段时日也颇见了许多修家本领，但他终究是个凡夫俗，经年累月耳濡目染的都是“女无才便是德”，心底里并没将这红柳绿的小姑娘放在和姜萚、沈竹尘一样的位置上。

可这会儿话一开，虽是尚显空泛的言辞，但其中隐藏的意味却让他心微凛，不由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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