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说知夫人您这几天累着了，特意让您好好歇息……”绿一个劲儿摇，忙吩咐小丫鬟端了早饭过来。

二夫人拿起筷只吃了一，便全数吐了来，昨天是没胃吃饭，今天是想吃也吃不，咙里跟针扎似的疼，不耐地挥挥手，皱眉：“撤去，给我熬清粥来。”

守灵整夜，二夫人困得要死，刚过时就熬不住了，可灵堂里还有别人在，走不得，又不敢打瞌睡，是撑到凌晨，回西院倒便睡了。一觉醒来，竟难受得快要了命，肚饿得，可又吃不东西，浑也没力气。

这病倒是正合了二夫人的意，昨天闹得不光失了面，连里也没了，她今天可没脸再去前院丢人，便故意让人将病说得很是严重，起不来床。

二房几个姨娘听闻二夫人病倒，忙赶过来探视，却被拦在外间不让去，说是怕将病气过给她们。几个姨娘哭哭啼啼的闹，被二夫人扯着嗓一顿训斥，才乖乖的去前院磕了。

☆、032 置产

“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老祖宗那边还没见起，得，家里又多了个病号，唉。”周妈妈慨。

刚从宜宁堂回来的方霏正捧着近日采买的账本瞧，听周妈妈这么一说，当即抬瞟了她一，吩咐：“你去小库房挑东西，送到二夫人那里去，就说知她这几日费心了，让她好生休养。”

“哟，这会怕是喝了药该睡了吧，要不改天再去……”周妈妈不乐意了。

小库房里的东西，都是老祖宗私给的，当初婚期定得急，方家本来不及置办嫁妆，老祖宗想得周到，连嫁妆一起送过去了，方霏几乎是净的赵家门。

老祖宗中意重孙媳妇，嫁妆里可了不少好东西去，而谁都知二夫人昨天失了面，今儿就传病倒了，十有*是在装病。

“这二夫人倒是会挑时候病的……”周妈妈又补了一句，说完不时拿风小心地偷瞄方霏。

“所以我才让你过去瞧瞧，看看是不是真病倒了。”方霏合上账本，正：“昨儿是我吩咐她去守的灵，真病也好，假病也罢，咱们都得走上一趟，省得我这个婆母的落人实，说我苛待儿媳妇。”

“哎，那我就去探个虚实。”周妈妈想了想，也觉有理，立即动去了小库房挑礼品。

挑来选去，周妈妈是这也舍不得，那也不舍得，最后，挑了几颗个小的山参来，问过方霏后，才用锦盒装了，准备送到西院去。

“对了。”方霏扫了外间的‘门神’一，“把莲带上，显得咱们有诚意些。”

莲是方霏院里的大丫鬟，周妈妈是事婆，两人一同过去，跟方霏亲自过去的效果差不了多少，也算给足了二夫人面。

周妈妈称是，退去将礼品盒转给了小丫鬟，又带上了莲，一行人往西院去了。

光透过窗照来，在桌案上投斑驳光影，桌案后静坐的方霏怔怔地望着光神。周妈妈一走，整间屋都安静来，万籁俱寂，空旷而凄凉，也许，老祖宗指派周妈妈过来，是正确的。

方霏无奈地笑笑，而后起取了件白的麻布衫孝服，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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