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起。当得起！你们老板可是我家夫人的娘家族亲，你们生意得好，我们夫人面上也有光。”周妈妈乐得合不拢嘴。

在方家镇，‘方’是大姓。有七成的人姓方，论起来，都是亲房。方洛并不知方霏与方耿的关系，一直当她是方耿的远房侄女。周妈妈这么说，也在理之中。

去沏茶的伙计折腾半天，总算是沏好了一壶茶，小心翼翼地端着托盘，正往正堂过来。

方洛正好不知该如何接话茬，便：“两位请用茶。”

方霏扯了扯挡住门的周妈妈，小声：“时辰不早，咱们该回去了。”

周妈妈，搓着手站到她后。

“夫人，不喝杯茶再走？”方洛面上挂着浅淡的笑着，招呼客人。

“不了，往后有空再来叨扰，告辞。”说着，便率先朝门外走，周妈妈朝他福了一福，也跟着了门。

了门，两人沿着南街逛过去，兜兜转转的，回到赵家时，已经到了日落时分，估摸着老祖宗也该起准备着来散步了，方霏便直接去了竹桥榭那边，果见老祖宗拄着拐杖，正要踏上竹桥。

老祖宗显然也看见了方霏，冲她招招手，等她过来后，将拐杖递给了后跟着的大丫鬟金灵，朝方霏伸手去。

方霏见状，立即走过来搀住了她，两人并肩踏上竹桥。

“听说，你今儿个去外逛了？”老祖宗走得极其缓慢，像是巡视领地的首领，闲适而淡然，没有丝毫苛责的意思，“常去走走也好，整天闷在这宅里，好好的人都能给闷病来。”

“嗯，老祖宗说的是。”方霏附和，边往前走，边：“许久不曾回娘家了，明天，我想回去一趟。”

“想去便去吧，用不着每次都来问我，事先把家里的事儿都打好就成。”老祖宗斜睨着她，面上一派慈和。

“多谢老祖宗。”方霏低，轻轻一福，谢过老祖宗。

婆媳二人踏上榭，一直坐到夕山后，才一起回了宜宁堂，在老祖宗那边用了晚膳，又陪着老祖宗说话。

初秋，气温白日里虽没降来多少，夜里却舒服得多，太一山，屋中就凉快了，不像盛夏里，要到时过后，才能凉快来。

老祖宗健朗了许多，虽然每天一多半的时间都在卧床，但神明显好了许多，大房的宋大每日晨昏都过来请安，几位姨娘见老祖宗也好转了，今日便跟着过来请安。

二姨娘钱氏是几人中最得势的一个，儿读书厉害，文采很好，娘家又都是经商的，不差钱，日过得相当舒坦。

其次便是三姨娘李氏，赵大老爷最中意的一个儿赵荣霆就是她所生，沾了儿的光，大老爷最常去的便是她的院。

相比别人的‘母凭贵’，四姨娘周氏就没那么幸运了，她的儿赵荣初小时候生了场大病，小命虽捡了回来，人去傻了，整日痴痴呆呆的，周姨娘托人请了不少名医，也没能治好儿的傻病。

五姨娘朱氏自书香世家，奈何家中落，才到赵家了姨娘，只生了赵慧容，便没再生养，为人无无求，只求清闲度日。

六姨娘吴氏是一群人中最年纪的，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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