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说话。

周妈妈见了，当即骂：“一群吃饭的东西！太夫人问话没听见？聋了还是哑了？”问完，还没人站来说话。周妈妈气不打一来，扭望向一旁的大丫鬟莲，厉声：“莲。你说！”

莲是宋大派过来的人，虽然名义上是方霏的大丫鬟。但方霏从不将她带在边，人在绿玉轩时，也从不让她在边伺候，只让她打理三餐以及绿玉轩的日常杂。

像安排人手值夜这些事，便是由她打理的。

莲哽了哽，小声回：“排的是芍药和翠妮……”边说着，边小心地瞧着方霏，她从未在方霏脸上见过如此时般严峻的神，不由得心慌起来，手中的帕差被自己扯烂掉。

“莲，你记错了，今天应该是牡丹和秋才对呀！”一名丫鬟惊慌地站来解释，边的领个上附和：“是呀是呀，明天才是我们两……”

话音一落，当即有人来反驳：“你胡说，今天是你们两，明天才到我！”

“是你们两！”

“明明是该你们！”

两拨人吵得不可开，谁也不肯承认，周妈妈瞪了四人一，厉声喝止：“住！”屋中顿时安静来，静得诡异。

恰在此时，烧火的婆推门来，上前回：“太夫人，烧好了。”

莲抿着，偷瞧着方霏，额上的冷汗簌簌往落。

‘嘭’地一声，方霏狐裘的手重重地拍了榻上的方桌一记，倏然起，也不回地往浴房走，冷冷：“全给我送走，明天早上，我不想再看见这五个人！”

莲一愣，视线追随着方霏，直到她影消失在屏风后，才回过味来。

方霏才刚说的，是五个人！

除了值夜的四名丫鬟，还有一个是谁？

几个丫鬟跪了一地，扑过去抱着周妈妈的推，哀求：”周妈妈，今儿的事儿真不关我们的事儿啊，求求您去太夫人那里说说，求她不要撵我们走啊……”

“行了，你们自己的好事！太夫人没让人将你们打死已经是开恩了，居然还有脸来求？”周妈妈板着脸，费好大的功夫才推开几人，整理了一番被几人抓得皱皱的衣裙，又：“识相的，趁早回去收拾东西，明儿一早去自己去找赵大事，该回家的回家，该转卖的转卖，那都是你们自己的命！”

赵家的仆分三类，一是家生，顾名思义，家中世代都是在赵家为的，此等人对主要比外面买来的婢忠心得多。

二就是买回来的，一辈都是赵家的才，若是行差踏错,便会被转卖去，但犯了错被转卖去的，多半寻不到好主人了，被人买回去也只是等才的命。

再就是工短工的，多半是村里的人，主人给月钱，便在主人家中活，随时可以离去，是自由，家中容易问题的，就是这人，赵家也有，但是很少。

几人仍旧不死心，还想再扑过来，求周妈妈去说。

周妈妈忙退后几步，吩咐：“快把人拖走，更半夜的，吵吵闹闹成什么样！”

话音一落，便有人上前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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