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人不会错的。”方耿笑着，对自己的光很有信心，“大夫说了，他脑中有淤血，淤血一日不散，记忆恐怕很难恢复，看他当初那狼狈样，想必也是个有来历的，失忆对他来说，兴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也许吧……”方霏赞同地，语气有些伤。

回想起当初发现方洛时，他浑都被泡得浮，上好几剑伤，伤已经腐烂发白，方霏曾几度以为他会活不来，他能活来，简直就是奇迹。

“大姑娘，你也别想太多了，若将来他恢复记忆，是去是留是他的事，与咱们无关。”方耿安，“大姑娘，我陪你回屋里去坐一会吧，等赵家的人过来了，我再走。”

方霏这才想起来，方耿还要张罗请先生的事，忙：“耿叔，您先去忙吧，不用我，我自己等着就可以了。”话未完，见方耿要拒绝，便推着方耿往后门走，边走边：“走，我送您去。”L

☆、082 算账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三姑娘与四姑娘到底年轻，所经的事不多，事难免会留蛛丝迹，当天午，得知消息的二夫人气得直拍桌。

有心去找两个姑娘算账，可毕竟没有真凭实据抓到她们，只是打听来的一面之词，很难有说服力，不过这已经很不错了，至少，能让二夫人和此事撇清系，方霏也不会找她算账。

二夫人从来不是省油的灯，虽然在此事上拿两个姑娘没办法，但若是想能让她们受到教训，还是有很多办法的。

翌日，赵家镇上开始传闲言碎言来。

主角儿不是别人，正是大房中的庶女三姑娘与四姑娘，都在传两位姑娘心萌动，不甘寂寞，时常扮作男装门，与外的男人幽会……

此番传言来势汹汹，而三姑娘四姑娘确实常扮男装门，且次数多不胜数，见过她们妹二人的人也有许多，常在河边走，哪能不鞋，此番言也不算是空来风……

于病中的老祖宗一直在静养，许久不曾不过问家中的事，但此番言着实来得厉害，整个赵家的姑娘们都被人指指的，老祖宗也不好再睁一只闭一只，着人去传话，将方霏与宋大叫到了宜宁堂。

“你这个家是怎么当的？外那些闲话，都传到我这个老婆耳朵里来了，难你就没听见？”老祖宗盘靠坐在罗汉塌上，单手握着烟杆。

一名丫鬟跪在榻前，手上捧着磕烟灰的铜盆，举过。

说话时，方霏与宋大并排站在榻前。一老一少，一个晚辈一个辈，一个温婉端庄，一个冷静沉着，淡漠疏远。

“自然早就有所耳闻，她们也不是一次去了，我还当是祖容默许了的。也就没去过问。更何况。她们都是大房的女，大老爷夫妻二人健在，我这个祖母的。也不好辈分去教她们。”方霏睑低垂，淡淡地，将自己撇得一二净。

她们若是针对自己，方霏不会计较。可她们针对的人是方裴，那就决不能原谅！

宋大是大房的主母。三姑娘与四姑娘是她大房的人，犯了错，宋大自然难辞其咎。

“她们去胡闹，是你默许了的？”老祖宗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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