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振轩自嘲地笑了笑，“小七，我许是喝醉了，不然怎么会同你

小七看着刘灵芝抱着孩和丫鬟们走远，无奈地摇了摇，也不知是谁得罪了这尚书府的大小，小脾气发起来还真不小。

“是我最心的女，可是却被我的害死了……”

小七激灵灵一凛，心里涌满了动。

二人不免有些局促。

“或许，她没有怨你，拥有你的，她虽然死去，却亦是幸福的。”小七拿话宽白振轩。白振轩却频频摇，“今生今世，我最后悔的事便是该时没有勇敢，该断时却又藕断丝连，因为我的懦弱，优柔寡断，害死了两个女。如果人生可以重来过，我不会再错过心砚……”

小七收回目光，恰好看见一盆绿开得正艳。女，这是常理。她不由自主伸手去，轻抚其中一枝，耳边突然响起脚步声，她蓦地一惊，手上一抖，那枝绿便被折断了。

这么久，这么久了，少爷还记着她这个已死之人。

那个夜晚，心砚像只无助的小兔在月里狂奔，披散发，衣裳不整，然后决绝地往王家园湖里纵一跃……自此天上人间，天人永隔。

原来是宁彦的丫鬟小七。白振轩看着小七那张清丽俏的面孔，心里涌满了失落。不是心砚！怎么可能是心砚？他的心砚早已化作洛县郊外的一抔黄土。

白振轩驻足，目光企及之，是一个小丫鬟的背影。白振轩略喝了几杯酒，目光有些飘忽，但见金的秋底，那个着淡黄衣裳的小丫鬟背影很是婀娜，有些像心砚，他不由自主便唤了声：“心砚！”

小七一僵，本能地回过去。

白振轩最先回神，见小七底依稀有光，诧异：“小七姑娘，你怎么哭了？”

白振轩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仿佛历经了沧海桑田。小七听着那哀伤绝的话，心已是疼痛万分，更加没有勇气扭去看白振轩一。

来人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停在了不远。

小七的泪终是忍不住，重重落来。她急忙背转，忙不迭用手背揩泪。少爷，有你这句话，心砚虽死无憾。

想到这一幕，白振轩只觉心一锥心的疼，前便冒金星起来。小七回见是白振轩时，原要躲开，忽见白振轩一手捂着心，摇晃着，似是站立不稳，摇摇坠。她顾不得其他，扔手里那枝断，扑到白振轩边，扶住他：“少爷，你怎么了？”

小七急忙放开白振轩，睛看向别，假意着，：“是刚才一阵风，一阵风带了几粒沙，迷了婢的睛……白少爷，你又为什么哭呀？”

给她一句：“这雍王府他呆得，咱可呆不得，狗看人低的地方。”

“我？我也是沙迷了睛……”

第二百五十章 小七断，少爷替罪

小七没话找话：“少爷刚才是不是认错人了？婢听少爷唤‘心砚’，心砚，心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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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大惊失，惊呼了一声：“糟了！”

两厢沉默着，两厢里都闪着泪。

如此熟悉的称呼，如此遥远的称呼，他有多久没有听人唤他一句“少爷”了。白振轩抬看小七的这一瞬，竟产生心砚就立于跟前的错觉，他蹙着眉，喃喃唤：“心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