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在白云肩哽咽着说不话。

白云：“心砚，不要担心我，我边还有真娘呢，而且王爷对我那么好，现在的我很幸福……”的确，相比前一世，这一世她实在是太幸福了。“所以，心砚，你也该寻你自己的幸福了……”

当白振轩一觉惊醒，天已透亮，窗外，雪初晴，园里传来人们扫雪的声音，扫帚在雪地里发“唰唰”的声响，竟然是整齐而划一的。

门开了，天光随着开启的门涌了屋，但是里间的湘妃帘隔着，只是些微地明亮了些。

有人来的脚步声，白振轩想，大抵是过来伺候梳洗的丫鬟或者太监。便也没去注意，依旧懒怠地继续躺着。

“哥哥，该起来了，我有个礼要送给你。”

耳边蓦地响起白云的声音，白振轩赶坐起了。

“礼？一大早的，送什么礼给我？昨日我送给你的玉石珍宝，你这么快就要回礼了？”白振轩微笑着和白云打趣，昨夜的酒还未褪尽，依然有些疼。

“我要送哥哥的礼可比哥哥送我的礼珍贵上千倍百倍，不然人们怎能说滴之恩当涌泉相报呢？”白云向着湘妃帘外招了招手，小七便来了。她着簇新的大红袄，整个人若一朵艳丽的海棠。

白振轩觉得小七得有些耀，他讨厌自己见到小七总有一异于旁人的亲切，这令他觉得自己背叛了因他而死的心砚，哪怕一瞬的心动也代表了背叛。

“小七不适合这装束，太过妖艳了，她适合清新淡雅的颜。”白振轩调开目光，用提意见掩饰了心底的一瞬慌张。

“新嫁娘能不穿得喜庆一吗？”白云笑。

白振轩讶异地看着白云，“新嫁娘？小七要嫁人了？嫁给谁？”白振轩心里立时醋海翻波起来。

“你呀！”白云将小七往白振轩跟前一推，“哥哥，我今日主将小七给了你了。”

小七已经一脸绯红，羞难当。

白振轩却急了，他从床上站起，恼：“阿，你开什么玩笑呢？”

“哥哥，我是认真的。”

“可我已经决定，今生今世再也不会娶任何女！”

“因为哥哥心中始终都只有一个女，那便是心砚，对不对？”

听到“心砚”二字，白振轩的背脊僵了僵，宛若有一针从心底划过，阵阵刺痛。他哑着声：“阿，你都了解的，所以怎能再我？”

小七早已动得泪汪汪，白云自是笑意盎然。

“哥哥，如果心砚没有死，那你愿意娶她吗？”

这话问到了白振轩的痛，他背过去，留给白云和小七一个战栗的背影，声音微微发抖：“阿，哥哥此生最后悔的事便是没能娶心砚，因为我的懦弱，害死了心砚，害惨了王丽枫，我是罪魁祸首……”

白振轩的言语着无尽的痛楚。

白云握了小七的手，泪笑：“哥哥，如果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还愿意娶心砚？”

白振轩闭了闭，痛苦：“可是时光焉能倒，人死焉能复生？”

白云给了小七一个鼓励的笑容，对白振轩轻轻：“哥哥，心砚没死，心砚活了，哥哥，苍天垂怜你们，所以你们不要再错过了……”

白振轩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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