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移到她脸上，停了半晌，说：“这个问题很无聊。”

齐闹够了也不追问，一个劲地乐。

逗他说话真不容易。

坐了会儿，齐去洗手间。来时手机有消息，浏览完刚揣兜里，才抬眸，“噔”地一视野里全黑了。

她意识挪了一步，脚撞到旁边沙发底座，一绊。

惊呼还没，摔坐去，温。

两秒，上弹起来——

“对不起！”

“你最好别动。”

外面有吵闹声音，黑暗里陈让的声音格外沉稳。

“摔了是你自己的。”

齐心砰砰，站着不敢动。

“你……怎么到沙发上来了。”

刚刚她坐的，是他上。手还撑到他膛，留有觉。

陈让打开手机电筒功能，亮起一圈光。

“换地方休息。”他随答，朝门的方向瞥，皱眉，“不知是停电还是电路问题。”

齐脸发，视线飘忽。

敲门声急促响了两，店里员工推开门，拿着手电筒。

“不好意思两位客人，我们电路问题了，发电机在送过来的路上。很抱歉——”

“要修多久？”陈让问。

“这个，今天不一定，暂时先用发电机供电，修好了上就恢复。”

陈让站起。

“去哪？”齐愣愣问。

“你吃得？”他，“发电机很吵。”

说得有理。

齐跟他去，问店员：“的菜能退吗？”

店员满脸歉意：“可以的。不过今天可能忙不过来，没电我们菜单系统也用不了。你看……”

齐不为难她：“那我明天或者过几天找个时间过来。”

走廊和一楼大厅很多客人走人，都是还没开始吃的，在吃的一边就着蜡烛夹菜一边抱怨。

走店门，外面路上比里面亮多了。

陈让往左，齐扯住他的衣摆。

“别走别走！”

“嘛？”

“难得来一次，别就这么走了啊。吃东西，就吃一——”她皱眉可怜兮兮，“那边有条小吃街，还有很多别的店，我们去看一吃什么都行。你什么都没吃不饿啊……”

陈让看她一会儿，视线移，落在衣摆上。

“手。”

齐缩回去。

“好不好……求你了哥？”她合掌抵在鼻尖前。

陈让没说话。

她保持这个姿势，一直盯着他看。

良久，他蹙了蹙眉，还是什么都没说，提步走向右边。

齐开心了，笑嘻嘻跟上。

天黑得透，路灯，光影踩在脚。

树石凳有一群老人家围在一起棋。初秋已临，没有人摇扇，都穿袖，两个人，其他人弓着背低围观。

路过的时候齐拉着陈让凑闹，看得起劲，半天不肯走。

她问他：“你会不会象棋？”

陈让懒得答：“你还吃不吃。”

“哦哦，吃吃吃。”她连连，这才重新往前。

过路，有衣衫破旧的老人家在旁乞讨。

齐从小挎包里掏一把零钱，十块五块的，好几张。着音的老人家说了好多句谢谢。

走开十几步远。

陈让疏懒看着前方，视线没有落，忽地说：“你一直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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