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走到陈让面前，齐突然不知说什么好。

来找他，然后呢？她也没想。只是烦躁，闷得慌，不想再待在家里。

陈让视线低来，睨她。

手里球没停，又拍了两，弹给她。

齐退了一步，意识接住。抬看。

“打不打。”他问。

齐顿了顿。他吻平静，没有多余语气，似乎只是随意的一句。

她，没有多想。

两个人在场上打起球。齐当然不会是陈让的对手，打得不严谨也不正规，但他同样没有放的意思。

球在齐手里，一到陈让面前，她要绕过他的时候就会被他截。

齐跟庄慕、严书龙他们玩过篮球，但女孩不可能真的混在男生队伍，他们认真想玩一场的时候，她从来只能在旁边看。只有打着玩，他们才会跟她较量。

去年比较多，现在齐也懒得在他们打球的时候凑闹。

不是菜鸟，那一了解还是派不上用场。陈让抢齐的球就跟玩儿似得，随随便便的事。

每到篮球就被他截断，然后他或是利落地运球去另一边投篮，或是脆原地远投。

齐是不服输的，越是较上劲，越是不肯轻易罢休。一次球被抢，两次球被抢，三次、四次、五次……十次，她在偌大一个球场上来回跑，满额都了汗。

关思宇哄完女朋友回到场边，一见场上多了个人，还是女的，顿时惊奇。

“谁啊这是，面这么大，让哥还陪打球呢？”

“你不认识。”

左俊昊几个盯着场上看，一时连调侃他都过了。

“我当然知我不认识，你们不是废话么，认识我还问。”关思宇笑着坐。

瞧了一会儿，他脸拧起来：“让哥嘛呢，把人一女生得没半还手余地。”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

齐和陈让还在继续打球。

她都记不清自己手里的球是第多少次被陈让抢了，一气积到，越来越忍不住。

又一次，陈让抢了她的球要绕过她，她不知是太在意还是别的，竟然跟上了他的动作，在他绕开之前挡住路，重重一拍把球截到自己手里。

不止球，还打到了他的手。

她的力度有大，“啪”地一声，连同拍球的声音一起，他的手背泛起红。

齐没，带球运了两步就投篮，狠狠把球投向该投的地方。

她不不顾，用的是蛮力，像是要把全的力都发般砸去。

“哐——”

球砸得篮筐都发颤，声音震得耳也发颤。

没中。

颤动的耳慢慢恢复。齐垂，汗来，又微微仰气。

球落回地上，自由弹几，最后骨碌动。

“痛快了么。”

站了半晌听到陈让的声音，她回。

他不知什么时候到场边又回来，扔给她一瓶。

她接住，气息缓和，稍有起伏。

他说：“痛快了就回家。”

堵在的郁气消了大半，随着砸到篮筐的那一，烟消云散。

齐抹了抹额的汗，没说什么。她抬眸看他，想说话，一直没有开。

良久，她恢复正常，说好，“我回去了。”

没把矿泉拧开，她拿在手里，冲左俊昊和季冰颔首，朝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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