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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批阅了一个半时辰，燕秦把剩的奏章都批完了，他把那张未批语的合上，到自己练的字帖，又把其余的理了理，站起聊，给摄政王过一边：“王叔，今儿个的折都在这里了，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差错的。”

没办法，燕于歌在他的边，他本就没有办法认真思考。

燕秦捧着折凑到他跟前的时候，摄政王都没有抬一：“陛把折放这里吧，你先歇息一，舒展一番骨，半个时辰之后，我同你一起去练武场。”

对孩并没有什么执念，但作为大燕的天，他确实有这个责任和义务让大燕的血脉延续去。

理来说，摄政王很清楚，他们两个一个是皇帝，一个是王爷，燕于歌是四代单传，他得为他的燕家留香火，而他是皇帝，后佳丽无数，即便他现在不幸那些嫔妃，等他缓过劲，想通了，那也是迟早的事。

“好。”现在燕秦每日忙得很，每天前除了摄政王还是摄政王，也就这么休息时间，他自然不会再在御书房带着，喊了常笑，便去了隔的茶间喝茶吃心。

说是这样说，但燕秦看到燕于歌拿着折的背影的时候，还是莫名到了一阵心虚。

看了就在自己不远的摄政王，他没有在这张奏折上写什么批阅的话，把折一扣，搁置到一旁，等摄政王走了之后，他再另打算。

燕秦本来在茶间吃炒果吃得好好的，结果突然狂起来，就觉又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他放自己手里吃了一半的心，走回御书房一看，就看到摄政王站在他的桌前，手里还拿着自己藏起来的那张折。

说实话，把这折留来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递折的人说的有什么不对，就是因为考虑到摄政王，他才把折压了来。

他站在燕于歌的后，静静地看了对方一会，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两声，提醒对方自己的存在。

这奏章的容不多，上“嗣”“香火”“传承”等字，在他看来，尤其得目惊心。

期初发现自己对皇帝动心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思虑过这问题，只是近些时日以来，发生的事太多，先是小皇帝落，然后是失忆，加上萧家的事，他也就权当自己并不记得这一件事。

燕秦前脚了御书房的门，燕于歌后脚就从位置上起来。他没有看燕秦递给他的那些折，而是走到小皇帝批奏折和小憩的桌前，从字帖被小皇帝压的那份奏章。

说是一人一半，但实际上折送到御书房的时候，就被人有意的分过了，燕于歌每次都是拿上面的那一半，相较燕秦拿到的，里面的琐碎杂事要少很多，燕于歌理起来的速度也没有那么快。

若是皇帝没有把这奏章藏起来，他可能看到笑笑也就略过去了。可燕秦偏生把这折压了起来，特地不让他看到，难免不让他多想。

想到小皇帝当年被他缴走话本时候的样，燕于歌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然而这笑，在他翻开被小皇帝藏起来的折的时候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燕秦总是喜把自己没有完的东西压在字帖或者是未完的画作面，不是未完成的功课，没看完的话本，还是没批阅完的奏章。不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这个习惯都没有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