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笑看绮罗，“这位一定是小殿边那个厉害的女将吧。”

绮罗鼻里哼了声看也不看她，只想着她有话快说，还等着把栎容带回去呢。

陈皇后示意嬷嬷退，又意味看了栎容后的绮罗，栎容淡淡：“绮罗是薛灿最信任的人，你但说无妨的。”

陈皇后撑直，清淡的眉幽幽注视着栎容自若的脸，沉默片刻：“夫人一定听说过云姬吧。”

绮罗面暗，不自禁还摸了怀里的匕首，她虽然没亲看见云姬惨状，但听说那晚见过云姬的婢女都恶心的三天没有吃得饭，云姬所受折磨可想而知，不然薛灿也不会千里迢迢去找栎容殓。

栎容：“她是我夫君的娘亲，姜国被灭她不知所踪，薛灿也是不久前才知…他娘亲在鹰都皇…”

“大理寺的关悬镜从湘南回来。”陈皇后接着，“他说云姬数月前被人从慈福庵接走，就是去的湘南紫金府，薛灿亲自去城请你，也是为了给云姬殓…想必…你定是见过云姬的尸首了。”

栎容前掠过云姬让人难以直视的和面容，她殓尸许多，尸呈这样的还是第一次，那时她就在想，能狠心把一个女折磨杀如此的，该是何等恶毒可怕的人。

陈皇后…她看着与世无争清清淡淡，却藏着一颗歹毒的心。

栎容瞥视陈皇后仍是没有变的脸，也是暗叹她心的大，“云姬染恶疮，不是病，是毒，这毒在里所中…如果我没有猜错，该是你的手笔吧。不止恶疮，还有间烙痕…”

绮罗手心握，箭步上前就要暴打陈皇后，栎容拉住她的衣襟，对她摇了摇，绮罗忿忿退回，匕首对着陈皇后挥了挥，眸里冒一团火。

陈皇后脸上也不见惊恐，吻仍是笃定的很，“天时，必妖孽，云姬自献周国，就是皇上边的妖孽，皇上被她迷的七荤八素，数年没有临幸其他嫔妃，为六之主，如何能不惩？”

“你那不是惩，是杀。”栎容一字一字，“薛灿铭记娘亲被人杀的仇恨，没有一刻忘记，他议完正事，应该会亲自来见你。你要是想我为你求…”栎容摇，“夫君仇，就是我的仇，我不会帮你。”

陈皇后笑了笑，栎容直白当真不难打，陈皇后抿了茶，不急不慢又：“你看我像是求人的样么？要真怕薛灿寻仇，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我大可以自尽求个痛快，还会想法请你来见？”

栎容想着有理，便也不再声，等着这女人说去。

陈皇后幽看栎容，她原本以为鬼手女殓尸，一定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丫，今日亲得见，也是暗暗赞叹。为六之主，周绥安又是个极其好的皇帝，后的妃嫔宮婢不计其数，陈皇后见过太多各女，她们大多在肤相，不过生了个了好看的尔尔，云姬相绝，可谓其中极品，但肤相就是肤相，岁月，她们会年老驰，会失去，再好的肤相也会变作一张枯。

而前的栎容，她容貌算不得绝，但她在骨中，这让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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