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让女保持少女态容貌的秘药，可期服用此药，会让…女…难以生育…云姬告诉边婢女，她从十六岁起就开始服用息肌，从未断过…”

见薛灿听得一动不动，栎容也不知他是惊到还是会骤然震怒，栎容支探视着薛灿的脸，缓缓继续，“薛灿，如果陈皇后所说是真的…那，云姬也许从未生育过，也就是说…”

——“我不是娘亲所生？”薛灿黑目凌厉，“这不过是陈皇后一家之言，她残害云姬，又会不会是她故意这样说，好让我觉得她残害的并不是我的生母，用来减轻她的罪孽？”

“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栎容捂住薛灿青凸起的手背，“但…既然有疑虑，何不验证清楚，如果…云姬真不是…那你的亲娘就是…”

薛灿竖起指尖贴住栎容的，“验证？你说…开棺？”

第173章 棺木沉

栎容捂住薛灿青凸起的手背, “但…既然有疑虑，何不验证清楚，如果…云姬真不是…那你的亲娘就是…”

薛灿竖起指尖贴住栎容的，“验证？你说…开棺？”

栎容迟疑, 终于还是说了来, “不错，生产会让女骨骼形生变化。”栎容拉着薛灿的手摸上自己的盆骨, 眸晶亮，“你看这里, 女生产后, 盆骨都会撑开变宽, 再也变不回去，只要看一看云姬的盆骨…就能知…她到底有没有生养过。薛灿？薛灿？”

“娘已经土为安…”薛灿艰难摇, “怎能…开馆扰了她的安宁？何况她最在意自己的容貌，尸腐烂不堪, 她一定不想让别人看到…阿容，我不到。”

“可你也想知真相。”栎容握薛灿发抖的手，“你爹当年让摇光离开姜都, 她留在南北界, 姜都城破时, 你爹让你往南走，又会不会是，他并非让你去找辛夫人，而是他在指引你…去找摇光…”

——他在指引你, 去找摇光。

薛灿仰卧床榻，良久没有发声。

夜万籁俱寂，摇光仰面望着寒星的夜空，没有丝毫睡意。庄涂倚卧在不远的大树旁，注视着她被星光覆上的面容，沉许久不曾有过的畅快里。

紫金府方向传来渐近的蹄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哒哒而至，庄涂起去看，只见几个人影朝他和摇光而来，好像是薛灿夫妇，还带着两个他得力的帮手。

——“想什么来什么。”庄涂对摇光，“看来，他心里想的，和你一样。”

摇光站起，对视着朝自己走来的薛灿，四目凝看，像有万语千言，可俩人都不知该对面前的人张说些什么。

薛灿看摇光，低声：“我记得你说…想来拜祭我娘，既然都到了湘南，我带你去…拜祭她。”

摇光咬苦笑，“既然拜祭，为什么要挑现在？祭品又在哪里？薛灿，你也想知真相，是不是？”

薛灿面容苍白，心似乎还在纠结着什么，“阿容说，爹当年让我往南走，也许不是想我去紫金府，而是…去找你。与其这个疑团折磨你我后半生，倒不如来个痛快，去看个究竟。”

摇光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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