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生，不知为什么要苟且存在在这个偏安的角落里，我什么都不知。

可是应该给我这个答案的人，不正是把我带到世界上了来的您么？

母亲！！

回忆汹涌而来，再度汹涌褪去，记忆的海岸被浪卷过，空空，什么都不曾剩。

乐至嘴角慢慢泛起浅笑，通透却有些呆滞的意味。他从来都不想要去懂这一切，便一直当自己不懂。尽他从一开始，就早已经猜到了最后的答案。

我自度毕生再不能脱，那起码让我所能帮到的其他人，在这癫狂而失控的命运之中得以幸存吧。

“小玖，小玖！”乐至终于拖了声音喊，带着醉意，还有些许无力。

“欸？”颜玖立刻抛开先前虚无缥缈的绪，挂上大惊小怪的表飘了过来，“乐至！你居然在天黑的时候醒着？！前所未见耶！”

乐至听着傻傻地笑了笑，直到颜玖飘到他面前，他才终于咳嗽了一声：“你真的想知自己是什么？”

颜玖被乐至突如其来的正经话题惊到了，竟然不敢立刻回答。事反常必有妖，如今乐至这模样，她若是轻易答了，却不知会发生什么，然而若是不答，亦不知会如何。颜玖愣了好半天，终究是不甘心唯一可能让别人认可她存在的机会白白溜走，还是勉了。

看着她了，乐至因着酒气上，有些愣愣地笑笑：“好，我明天带你去见聂七公，若是他的话，说不定能找到你是什么、为何现在此的答案。”

☆、关于会见贵公

第二天早上醒来，乐至一睁便发觉颜玖飘在他前，地盯着他。

宿醉带来的些许眩让乐至没法立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继续睡，同样也没有办法立刻清醒过来，只得费力地了睛：“小玖？”

颜玖双手无意识地拳，有些张地问：“乐至，你还记得你昨天晚上醉酒的时候说过什么么？”

乐至了脑袋，眨眨睛，在颜玖几乎快要火的目光中呆了好半天，总算有了印象：“呃，我……莫不是说过，今日要带你去见聂七公？”

颜玖立刻大欣，如同拨浪鼓。

乐至“哦”了一声，张嘴喊：“碧荷！碧荷！”

听到乐至的声音、快步走来的碧荷这一回并没有带另外几个小丫鬟，独自走了来。即便是她平日里脸上也无甚表，然而这一刻，她脸上却沉尤甚。走房间也不先扶乐至起，碧荷便“砰——”地一声跪倒在乐至床前，把颜玖吓了一大。

“公，属无能。”碧荷埋得极低，开便是请罪，“让四小昨日轻易地派人来取走了排云簪。”

石府男女一起排位次，因而四小便是前些日在法华寺掌掴乐至的那位石简夏大小。想来是石简夏羞辱乐至未能成功，恐怕乐至走后还被太教训了一二，因此对乐至怀恨在心了，趁着乐至碧荷都不在，派人来拿走了乐至什么东西。

乐至听到“排云簪”三个字起的动作停住了，就在颜玖担心地看着他的时候，乐至了额，低声嘟囔：“醉酒果然疼得厉害……碧荷，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碧荷低声解释：“公，碧荷未能收好夫人留给公的东西，还请公责罚。”

颜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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