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天底哪有那么多原因……”

既然乐至不想说，颜玖也不勉，然而看乐至愈发冷得缩成一团，又半合上睛像是将要重新昏睡过去，颜玖凑近了一，大声：“乐至，醒醒！不能睡！你这个样要是睡着了会冻死的！你撑着一！”

乐至勉睁开睛，颜玖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心里略微酸涩：“你醒醒，千万不要睡着，要睡得厉害的话我们就来聊天吧？”

“聊天？”乐至非常勉力地打起一神，维持清醒，“小玖，你说吧，我听着。”

颜玖见着乐至边微不可见的细小的绒上都结了一层霜，随问：“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说你死之前的那个世界……”乐至努力了两气，“你是从异界来的吧？”

“对……啊？！”颜玖大惊失，“你怎么知的？”

乐至虚弱地挪动，找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倚在土上：“你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因为你本没把这个世界当成自己的……咳咳……容之所。”

颜玖愣了愣，便见乐至向她伸手，却从她里穿了过去：“你看待这个世界，看待我，便如同看待书里的人一般，我一直都知这件事……小玖，说说看吧，你之前在的世界，你之前的人生，是什么模样……”

没等颜玖醒过神拒绝，乐至便继续：“你说你忘了是骗人的，我知你还记得，小玖，说说吧。”

颜玖沉默了片刻，才：“说不定我的过去，本就没什么值得说的事呢？”

“哈哈。”乐至无甚气力地笑了两声，“小玖，那不可能。”

颜玖挑了挑眉只听乐至：“小玖，你戒备心太重，你不相信阿诤，也不相信许策，除了我们这些与你相已久的，你本不相信任何人。你多疑而，这不是一个一帆风顺、在父母关平安大的孩的模样，小玖，说说吧，你的前世是什么模样的人。我想知，关于你的事。”

“这样么。”颜玖一贯挂在脸上的嬉笑脸总算是彻底消失了，“我的过去？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啊，你想听的话，说说也无妨……”

是啊，我的过去有什么好说的呢。

不过也就是一个本来聪明、受父母的孩，一夕之间查绝症来的普通悲惨故事罢了，在过去那个世界里，不算多见，也绝对算不上罕见。

人冷世态炎凉什么的，在那个世界里，她所经历的，也并不算多么恶毒。

“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乐至看上去稍微习惯了一些愈发寒冷的毒，笑容柔和了不少，“你有其他兄弟妹么？他们都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的父母？”颜玖拖着努力地想了想，“我确诊没治了的时候，才六岁，医生说我大概还能苟延残十来年，从那之后，一直到死之前那一天，我才见过我的母亲。”

颜玖的笑容轻轻松松的，看不来她在说着这话题，乐至中的睡意散去，神清明了不少，安安静静地听着。

“医生告诉她我的病没得治之后，她就给我单独买了房，钱雇了保姆照顾我，然后三年之后，我爸……父亲来看我的时候，带了一个刚会走路的小男孩，说是我的弟弟。

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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