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十余年来久违的调和愉快。石简修看着愣了愣，要不是这字迹实在太熟悉他几乎没法相信这是他妹妹写的，如今盯着看，一时不知是应该兴她总算有了自己的生活还是应该生气她的不辞而别。

乐至拿起桌上放着的另一把并未合上的扇，立刻“唔”了一声，转向着许策：“许阁老，给你的。”

许策漫不经心地笑：“拿来。”

乐至随手丢了过去，许策接过一看，上墨迹尚未完全透，还有些墨香，上以石青、朱砂研的彩墨细细地描画了一池清脆的荷叶，扇右侧，则在荷叶之中慢慢地勾一朵放的莲来。

上左侧，是作为九溪居士的字迹，潇潇洒洒地题了仅仅一句诗：

醉醒青塘菡萏开

许策盯着看了，再看看旁边的碧荷，忍不住笑了一声，收起了扇拢袖里：“我偏好九溪居士的墨宝，想不到肃王爷倒是给了我一份大礼。”

颜玖慢慢走到那扇开着的窗边，向外看了看，早已看不到他们二人的去向，心里却忍不住有些惆怅，肃王游秉舟，他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许策：觉被全世界的人抓住了肋。不仅连小玖都敢跟我吼了，居然连肃王都敢光明正大地想通过这小东西收买我……

颜玖：=_=你有本事不要收啊！

☆、悼念的时候

一想到接来要连续参加好多场葬礼，颜玖就觉得郁闷，立刻消停了不少。

昔日闹闹得京城，一去掉了这么多人，也是寂寥得很。许策善后很忙，碧荷陪着他忙，苏青遥走了，聂诤走了，那些昔日里吵吵闹闹的人都走了，京师在这样一个略有些闷的清晨，却凭空寥落了许多。

殡这事，也忌讳太多人家撞日，一次这么多人要殡的时候，还得据份的低贵贱来分个先后次序。许策当年说的也有不对，这低贵贱之别可不只是从生到死，分明死后也还在呢。

停尸第三日，便是殡的第一日，自然是这里份最的二人，肃王爷和聂阁老的棺材第一天城。

虽然是这么一个本该肃穆的时刻，颜玖却莫名地想笑，想想这么多尸等着殡，这第一天殡的偏偏是两空棺材，可不是平白无故耽搁那些个被许策杀了、死后还不得安宁的人么。

颜玖立刻就把这话说给乐至听了，乐至笑着想了想，摇：“这里面只有一是空的。”

颜玖听着呆了呆，看乐至并不在开玩笑的模样，想了一想才恍然大悟：“你把聂七公……”

乐至，远远地看着人前正在埋土的坟墓，了气：“那是阿诤的愿望，把‘聂七公’这个位置还给真正的聂七公。我们每个人都欠这孩一条命，这一条命我们永远也不可能还上了，我们没法让这孩还作为聂七公活着，起码，我们可以让他作为聂七公葬。”

颜玖盯着前面，聂三公聂谦一个人站在已经填满土的坟墓旁，垂着，神悲伤，他的父亲聂久成轻轻地拍着他的背，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聂诤的坟墓在那位早逝的神童聂二公聂谭的坟墓边儿上，墓碑简洁地写着聂七公四个字，既没有写名字，亦没有写聂阁老，仿佛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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