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时候你看，一定不比卖的差。”

韩蕴看了她一会，忽然坐了起来，“差忘了件事。”

成汐韵看向他。

看到韩蕴翻床，拿了药过来，抠来两粒，“快吃，吃了睡。”他手背碰了碰成汐韵的额，“从午到现在，也差不多七小时了。这药六到八小时吃一次。”

成汐韵接过杯喝药。

他顺手拿过成汐韵一半的裙，“明天早上再继续。”

成汐韵也没持，韩蕴拿了今天买的药膏过来，“这是治疗过的。”他拿着棉签问成汐韵，“你要去洗手间对着镜抹，还是要我来。”

他们现在连个镜都没。

成汐韵一想到，床找到自己半空的包，从里面拿那个化妆包，“还好这里有个小镜。”

韩蕴把棉签递给她，心里有后知后觉的疚，那病不在自己脸上，所以他午买了药就忘了。

成汐韵坐在床上，左手拿着小镜开始抹药。

韩蕴上了床，又看她，理说他忘了正常，可这生病的人，怎么自己也忘了？他真心觉得成汐韵活的自相矛盾，说她单纯吧，其实有时候她聪明的，就像她能找到地方换了钱，还有对刘嘉那事。

可有时候，又好像完全不会照顾自己。

偏偏他也没有照顾人的习惯。

成汐韵不知该抹多少，就涂了一层又一层，想着多涂一，说不定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韩蕴渐渐被她的动作刺激了睛，他把手搭在额，闭着无奈地说，“少抹一，那是药。”

成汐韵别扭地放轻了手，以前都是姚骏这些事。好像她是他的，她要自己抹药，姚骏还会怕她抹坏了呢。

她心里烦，胡抹完了，就倒在床上。

床又又舒服，被是白的，净净。

韩蕴关了灯，窗关着，却没有拉上窗帘。

他睡的位置靠近窗，床和窗之间有两米多的距离，月光从外面落来。

成汐韵在旁边翻来翻去，嘟囔说，“猛然有床可以睡，还有不适应。”心里有句话，想说不敢说，想问不敢问。

她还是想问那句，“如果不买裙，是不是可以多住一天？”

韩蕴脑袋枕在手臂上，忽然问她，“那钱，午你生气走的时候，为什么不说？就那样留在桌上。”

成汐韵闭着，躺平平地说，“我不想你觉得我是在讨好你，用钱换你让我留。”

韩蕴不再说话。

空气静谧无声。

成汐韵却看向他，那边窗外的月光正落来，洒在韩蕴的床上，朦朦胧胧的好看，好像那迷雾里的人都能给人错觉，这会他会好说话，于是她说，“那我吐了一车，丢了你的东西，你还怪我吗？”

韩蕴闭了闭，也躺好了，说，“生病又不是你想的。”

成汐韵的睛直了直，这回答……显然还是怪的。可是她生病，他也没办法生气。

事实呀，她也怪自己。

她一翻坐了起来，“韩蕴！”理直气壮地叫了韩蕴一声。

韩蕴侧看他。

成汐韵亮了台灯，兴奋地看着他说，“我和你玩个游戏好吗？”

韩蕴，“……”他可以说不吗？

成汐韵说，“……咱们来打个比方，假如，我这会是个律师……我和你说，‘韩先生，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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