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地抓住床沿，力四散浮动。她手背浮起明显的青，指尖直接在檀木上压了的指痕。

“这不可能！”沈非恪神恍惚，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圆的指甲陷掌心，却本没有察觉那开绽的疼痛，“毒没有那么，你不会有事的！”

“飞羽粉么？”旁带着寒意的声音停顿了一秒，又不带丝毫，“难为你以毒攻毒，可惜了。”

沈非恪全然没有注意到后站了个人，他蓦然转过去，木然瞪着形虚幻的颜彻衫。

他一贯着抹泽笑意的瞳空无比，周边布满了血丝。他压抑着，但指尖还是不断颤抖着，让掌心的血缓缓来，又落在柔的地毡上，凝固成猩红的圆。

“本来还能勉压制……现在看来要死了。”颜彻衫全然无视他的神，垂自顾自，“让她回去吧，如果你真的……”

最后两个字“她”被她压低了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囫囵吞的呜咽。

“我不她，”沈非恪移开了视线，望向床上痛苦挣扎的洛时雨，“你本不懂我。”

沈非恪随即抬起看向颜彻衫：“所以我不想她这么死去，你有办法吗？”

“我为什么要帮你？”颜彻衫淡淡瞥了他一，继而转过脸去凝视着昏迷中的洛时雨，神有些复杂，“你大概也知我和她的关系吧。”

“是啊，凭你就是她，”沈非恪扯一抹惨然的笑，看起来像极了哭泣，“凭你的，却又死去的那个人，就是我。”

颜彻衫沉默了许久，不多时就抬手捂住了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也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哭。

“不怎么说，我现在不是你的那个人，所以，”沈非恪绷起颌，继而俯温柔却用力地掰开洛时雨已经磨鲜血的手指，“能不能收起你的多愁善，把这个人给我救活了呢？”

“让我猜一，你先是用什么药洗去她的记忆，接着又用了飞羽阁的独门毒药。”

“林赋行是个变数，他在中间用了迷幻心绪的药，原本可控的毒……”沈非恪拧起眉试图辩解，“我加了飞羽粉的剂量，但应该是可以以毒攻毒的。”

只是还没有见效，他们就莫名其妙被抛到了洛时雨另一篇坑掉的里。

“但她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颜彻衫目光渐冷，“你认为，一个习武之人，现能因为扣住床沿而满手鲜血吗？”

沈非恪一惊，他这才意识到，原本胡浮动在空气中的力，在不知不觉间就消隐无踪了。

躺在床上的洛时雨，此刻竟然只像是一个不通武学的普通百姓。

“你那位师，本也只是她的意识产，或者说是她的一分灵魂。最初洛时雨还能用一些武学，只是因为你师还没有完全她的，现在……她已经要与这个世界同化了。”

沈非恪怔怔地望着洛时雨的面容，开时声音有些沙哑：“……你是说，如果毒发亡，她就会彻底死在我的世界里吗？”

“你最好放她回去。”颜彻衫抿了抿，“在这里，她死路一条。”

——只要回你的世界，就有医师来救你了吗？

沈非恪这么想着，有些想笑自己兜了这么一大圈，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但他最后也只是问：“那我要怎么，她才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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