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歉。

可程铮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借着的优势他微微抬起，瞄了一苏韵锦桌上的化学题，恍然大悟般说：“我还以为是受了什么刺激，原来是写不作业，我看看是什么超级难题。”

他趁苏韵锦不备，探一把她的草稿本，捧在手里端详片刻笑了起来。“这么简单都不会，不会吧你！”

“还我！”苏韵锦又惭又恼，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本，程铮往后闪开，晃着手上的草稿讥笑：“喂，你脑拿去吗用了，里面装的是草吧。连这个都不会，就你这智商还选什么理科！不如回家放好了！”

苏韵锦仿佛被人戳到心里最痛的地方，涨红着脸朝他怒目而视。程铮才不害怕，他像是打定主意，不好好讽刺她一番誓不罢休。很快他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似地凑近苏韵锦的草稿本念：“‘知耻后勇’……什么意思，你的座右铭？你也觉得羞耻？可我没发现你勇在哪里。”

如果她足够“英勇”，现在最想的事就是当着众人的面，大嘴在他那张让人讨厌的脸上，然后看着他自命清的神在自己面前变得粉碎。苏韵锦暗暗攥了垂在后的拳，程铮依然好整以暇地扬着，欠揍地似笑非笑，好像在无声地挑衅说：“来呀，你敢怎么样？”

他猜对了，她不敢怎么样。苏韵锦并不弱，却不想惹事，唯有迫自己呼，从一数到七，眶却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泛红。

这时姗姗来迟的周翼走过来，放书包，唯恐天不地问程铮：“你在什么，又把我们的‘小芳’哭了？”

“你哭了？”程铮前倾，专注地盯着苏韵锦看，仿佛她有没有哭对于他来说是一件重要的事，他困惑地在苏韵锦忍泪光的睛里找寻自己的倒影。

苏韵锦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和他计较，自己的失态只会让他称心如意，对付他这人最好的武就是漠视他，他越挑衅，她就越是不理会，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她极力控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我才不会为你这人掉泪。”

“那你会为什么掉泪，为考试不及格？告诉你，方法不对，你把敲碎在桌上也还是不会。我看你不光脑不够用，嘴也哑了，不会你就不会问？”

这时苏韵锦已经背对着程铮，他话说完了，她像没听见一般，程铮也觉得有些无趣。自习开始快十五分钟，苏韵锦的草稿本才被人从脑后扔回桌上，她翻开来，发现空白多了几行陌生的笔迹，上面是那化学题的详细解题步骤。

次日，到苏韵锦和宋鸣值日，由于正值酷暑，教室里的开也喝得快，每天早上和中午上课前，值日生都需要去打。午那一次正赶上太最大的时候，宋鸣虽然是个男生，但手里的力气也没比苏韵锦大多少，两大桶开提到教室门，苏韵锦已经汗浃背了。

教室里的人蜂拥而，抢着往杯里装，苏韵锦几乎是最后一个。她才接了半杯，不知从哪里冒来的程铮一抢到她前。

“你是值日生，应该礼让三先才对。”他大咧咧地将她挤开。

“和女生抢，没风度。”苏韵锦没好气地讽刺。

他一定又是趁午休时间去了球场，全上像被洗过一样大汗淋漓，浅蓝的校服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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