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

“我没想那么多，像现在这样就很好，他不说话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他，居然有天荒地老的安定觉。”

“天荒地老？那程铮呢？你跟他在一起时又会想到什么？”莫郁华饶有兴趣地追问。

苏韵锦愣了愣，随即脱而：“天崩地裂。”

话一，两人都扑哧一笑。

聚会那天，苏韵锦一早坐车去了省城。活动被安排在市郊的一个公园，大家一起去烧烤。她到的时候人已经来了不少，经过了一年大学生活的洗礼，原本被考压抑惯了的同学们好像都活泼了许多，脱千人一面的黯淡校服，每一张脸都显得更为生动。看见了苏韵锦，一帮男生凑在一块儿咋咋呼呼地喊：“万恶的大学把恐龙都折磨成了女了。”

苏韵锦笑笑，不以为忤。莫郁华今天家里有事没有来，她便跟着其他同学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各自大学里的事。她比较熟悉的同学里，同桌宋鸣是当届的理科状元，考成绩比程铮还了四分，只可惜志愿没填好，但也被北京一所重院校录取。原本听说要被家里送到国外的周翼不知为什么也没去，通过关系了上海的一所大学。

程铮也在，他比苏韵锦到得早，她一来就看见了。他还是短短的发，五官开了，廓更为醒目，即使在他那所英荟萃的大学里，这样的男生也还是会引不少目光的吧。两人一年没见，但毕竟有过那么一丁儿异于普通同学的过往，不说别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助，考时她的数学和化学绝对不可能有当时的分数，也不会有今天。苏韵锦犹豫应不应该主动和他打个招呼，他却连正都没瞧她一，两人视线不经意相碰，他也面嫌恶地将脸撇向一边，看来一年前那次不愉快的告别让他铁了心想与她彻底决裂。这也不一定是坏事，苏韵锦不是个拿脸贴冷的人。于是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神。

孟雪挨在程铮边，不停地为他烤东西吃，态度很是亲昵。她也更漂亮了，打扮时尚，苏韵锦发现宋鸣在一次次装作不经意地偷偷看她，不过孟雪的里好像只看得见一个人。她和程铮算得上青梅竹，又是郎才女貌的，如果现在真的走到了一起，她也算得偿所愿了。

苏韵锦没来得及吃早餐，正准备动手去找东西填补一自己的胃，一只烤得焦的

翅膀就现在她前，握着烧烤叉的是一双漂亮的手，她抬起，就看到周翼笑得光明媚的脸。

她对周翼并无太多好，但仍旧对他的好意表示了谢。

“为女服务是我分之事。”他大大咧咧地在她旁坐了来。

苏韵锦失笑，文绉绉地说：“周公谬赞，让‘小芳’受若惊。”

周翼笑嘻嘻地说：“不错，人漂亮了，也会开玩儿笑了。唉，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颗混在鱼目里的珍珠呢，可惜了，可惜了。”

苏韵锦半开玩儿笑：“你有无珠的事儿又不是一回。”

“你看你，还提那陈年旧事。”周翼也没放在心上，哂笑：“你和小莫同学关系好，我知。她是很好，问题是不适合我……我也没想主动伤害她是不是？告诉你，我这个人对是很认真的，你信不信？”

苏韵锦笑着拉了声音，“我——信。”信才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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