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澡早睡觉吧。”

“那你呢？”

“……公司有事，我回公司一趟，晚回来。”

姚瑾熙了，解开安全带，手搁到车门把上就要拉开，却又突然停了住，转过，对上后陆铭的睛，再次蹙了蹙眉：“你有事瞒着我？”

疑问的语气却说得很笃定。

“没有，你别瞎想……”

“说实话。”

陆铭叹了气，犹豫了片刻，反问起姚瑾熙：“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你说什么？”

“你以前经历过的事。”

姚瑾熙愣了住，目光变得闪烁起来，陆铭拿自己的手机，翻刚才齐瑞发过来的短信连带着一段视频递给他看：“里的人是不是你？”

视频里一共有四个人，地方看着像是酒吧，镜晃得厉害画面也很模糊，不过被围在中间的那个依旧从侧脸看得是姚瑾熙，脸庞还很稚，看着只有十六七岁，被另几个大的白人男孩着和脑袋往嘴里东西，姚瑾熙拼命挣扎，那些人一边他，一边大声叫嚣，放肆大笑，然后有另一个人冲门来，是安格斯，他用力推开了着姚瑾熙脑袋的那个，和那个几个人打了起来。姚瑾熙乘机挣脱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着神智并不是很清醒，他顺手摸起了一旁沙发上搁着的球，朝着挡在他面前的那个人的脑袋狠狠砸了去，连着好几，一声接着一声凄厉喊叫之后视频嘎然而止。

姚瑾熙死死盯着陆铭的手机，脸已经变得惨白，陆铭伸手想去揽他，姚瑾熙意识地往后退开，却被陆铭扣住了手：“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

陆铭的语气很温柔，没有半迫的意思，姚瑾熙闭起睛，睫却在颤抖，过了许久，才哑声：“我杀过人……”

陆铭拉着他的手握得更了一些，姚瑾熙断续说着：“我其实本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我曾经逃学跟人一起去酗酒打群架，我还过大麻……那一次，那些人想给我海洛因，我和安格斯跟他们打了起来，我把那个人打死了……我杀了他……我也是丧心病狂没有人的杀人犯……我……”

陆铭用力把他拉怀里，抱了他：“你不是，你不是故意的，不要那么想……”

姚瑾熙埋枕在他的肩膀上，陆铭觉到衣服上透过的意和他低声的哽咽，心里难受得厉害，却又不知该怎么安他。

“那一次我好不容易联系上我妈妈，我偷了护照来想来这里找她，被我爸发现了，他又一次断了我和她的联系……我很失望很难受，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逃课，我在外认识了那群混混……我跟着他们了很多格的事，后来我杀了人，爷爷知了，他帮我摆平了风波让我免了牢狱之灾……我被爷爷关在家里制戒掉毒瘾，那段时间好几次我都想死了一了百了……”

陆铭把他抱得更了一些，也红了睛，姚瑾熙在他怀里，已经哭得不能自己：“这么多年我一直没有忘掉那件事，我经常噩梦，梦到那个被我杀死的人，他来向我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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