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今儿又来了这么一，议论更是沸反盈天。

“这有什么的呀？换成我我也这么！”这其中, 柳氏家主，年少得志的吏尚书柳宸, 见解格外不同：“别说夜开门召个御医, 就是让我割自己给人当药引，我都！”

“十二叔, 您又说笑了。”和他说这事儿的，是他的本家侄儿柳愿——虽是叔侄的名分，但实际上柳愿还比柳宸大上两岁。两人从小一起大，分格外不同, 言语间也随意些。

但这两日, 柳宸显而易见心非常不好, 听了柳愿这话立时沉了脸。“我没说笑！这有什么好笑的？”柳宸气呼呼地走来走去：“谁能给我十二州之地、二十万兵, 我把人当菩萨供！咱们那位太，啊, 倒好，把人不当回事往死里糟践！我劝诫过他多少次了, 对太妃好对太妃好, 他跟我说什么, 方君侯和他的意那是没话说，方君侯把势力全寄托给他了、和太妃没关系——怎么可能没关系？人家亲兄妹还亲不过他这个师弟？这好了，太妃也是个有能耐的，要么就一声不吭，要手就来个大的，直接把他给废了！”

“是啊，任谁也没想到太妃竟是个这么有手腕的。”柳愿叹：“晋帅令在她手中，这倒也罢了，方氏近卫紫焰军无声无息就渗透了亲军和京军，这也罢了。要的是，这么多人，还是分散在不同队伍里的，整整三年时间，丝毫不生异心。旧主一声令，他们立刻就能抛一切，依旧为旧主去生死。若是方君侯在世倒也罢了，未曾想他们对太妃竟也这般忠诚。这委实让人诧异。”

“你再想想，”柳宸又：“太妃能调动的，单这紫焰军吗？若是其他分散于全国各地的二十万兵也听她指挥呢？”

“这，这不至于吧？”柳愿惊：“毕竟她只是一个女……”

“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没见过方君侯。”柳宸：“我见过，那年我督办粮草去北疆的时候见过。那当真是神仙一般的容貌，神仙一般的人品，神仙一般的谋略。现在想想，这样的人，亲自给他妹安排的路，能不方方面面妥妥当当吗？能不多留几个后招吗？怕是唯一的疏漏就是咱们的废太了，方君侯他看走了！”

“如此说来，太妃倒戈于四殿，带给四殿的助益可能远超我们想象啊……”柳愿惊。

“所以啊，我气咱们的太！哦，不，现在是废太了！”柳宸冷笑：“话又说回来我就想不明白了，他总说自己和方君侯这么好那么好，他怎么就不对人家方君侯的妹好呢？你说他以往那么糟践太妃，就不怕把方君侯给气诈尸，从棺材里蹦来砍了他？”

“这我倒是琢磨过。”柳愿：“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每次觐见皇后娘娘，他总和你打架？”

“记得，怎不记得。”柳宸撇嘴：“皇后娘娘喜我，他就不舒服。一定要一个人全霸了皇后娘娘才肯罢休。”

“对啊，就是怎么个理，太妃这里一样理！”柳愿拍案：“听闻方君侯在世时极他这个妹的，咱们的太，哦不，废太，想来就不舒服了。”

“哦，这我怎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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