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伤，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充满疼痛，和满满的恶意。

同时，伤也使得他的声音沙哑，这和他明媚的脸庞完全不相衬，或者说，听起来很诡异。

“你就这么不怕我杀你？”剑白的手握在剑柄上，“你难看不来，我一直在忍耐？”

“既然你要折磨我不肯让我死个痛快。”云泥一个恶毒的笑容：“我什么不在死之前折磨折磨你？看起来……你的耐心很好。”

“我随时可以取你命，你的命在我手中。”

云泥却扯到其他的事：“你和刀夜，关系很好？”

“你没资格知。”剑白冷冷地答。

云泥故意激：“可是你却知他喜我，我不知你的，对我不是很不公平吗？”

剑白往前走去：“你是将死之人。”

“这么说，你是要亲手叫我送去他边陪他？”

剑白愣了一，转而一笑，“你提醒了我，要一个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倒是比让他死痛苦地多。”

云泥顿时被噎得说不话，后悔起自己图一时嘴快惹恼这个本来就心不好的人。

嘛要和自己过不去，可是一想起他杀了周伐，就忍不住想刺激他，看他睛里悲伤的绪，自己心里才有报复的快乐。

两人一路无话地走去，城外离落家村庄有不少的距离，走到日上三竿还没走到，中午时分路过一个小小的集市，云泥停不走了：“我饿了。”

剑白不理他，“快走。”

“饿了走不动，”云泥朝最近的包铺走去：“吃一个也好……”

剑白用剑鞘住他的后背：“不要耍样。”

“我又打不过你，能耍什么样。”云泥回看他：“再说你不是打算祭拜刀夜的吗，空手去？”

剑白凝视着他纯真的脸庞，半晌说：“我并不打算祭拜他，我只是打算将你斩杀在他的墓前。”

“行了行了我早猜到了，”云泥甩甩手：“那麻烦你让我当个饱死鬼好吗？我小叔说人砍前还要吃顿饱饭呀。”

他说完去买包，剑白跟着他后面，手没有离开剑。

他倒是不怕他跑，但他的确有担心他耍别的样，就算杀刀夜是因为刀夜对他的，那么能杀掉影重的人，绝对不是个脑简单的武夫。

云泥把青绿的钱袋从腰上拿来，数两个铜板给包铺老板：“我要两个包。”

“好咧！”

蒸笼一拿来面粉的香气混杂和新鲜的香扑面而来，白气蒸腾后少年的面貌模糊不清。

不会要趁这个机会逃跑吧，剑白上前两步，看见雾气散开后少年如画的秀丽眉，天真纯良的模样，连明明知他真面目的自己，都不禁想赞叹。

难怪刀夜……他幽幽地叹了气。

云泥跑回来，把一个包叼在嘴里，已经开吃。

剑白转就走，云泥跟在他后，他脖上的伤刚刚止住血，吞包很费力，所以他一小一小地吃着，安静了不少。

两人走过集市，离城越来越远，渐渐地靠近绵延的绿的山脉。

云泥吃完包说：“刚才那些集市上的人，睛都看你呢。”

剑白哼都不哼一，云泥只好自己说：“你得很，你知吗？”

“少罗嗦。”

“不过这么凶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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