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说：“自幼读书，但有一句话我始终不曾懂得，还要请教僧。”

“施主请说。”

锦书朗声：“敢问僧，‘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那僧突然笑了：“夫人聪慧会不知这个答案吗？圣人曾经有解释‘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对，所以才‘以牙还牙，以还，杀人偿命’。他带着怨恨屈死，我应该让他的魂灵得到安。多谢僧的指教。”锦书向主持施礼。

那主持才明白他被锦书给带沟里了，锦书的话他无法反驳，也不好再劝。

安葬好聂绍，程书砚就以为该立启程去安了，哪知锦书却不慌不忙，似乎压忘了这件事。

书砚无奈之余只得好心提醒：“四妹妹当真不能再耽搁了。聂绍的事我很抱歉。”

“哦？你向我歉吗？还是给他歉呢？”锦书睨了书砚一，突然问了他：“你到底是谁？”

书砚诧异的看着锦书，不解的说：“我是你二哥呀，不认得我了吗？”

哪知锦书却不慌不忙的从袖里亮了一把匕首，她拿着匕首迅速架在了书砚的脖上，厉声问：“你到底是谁？”

第二百四十章 识破

程书砚瑟瑟的发抖，从未料到他向来关心护的四妹妹竟然会对他刀相向。他试着辩解：“四妹妹，你这是什么？”

“回答我的话！”锦书的声音冰冷无比。

“我是你二哥呀，你怎么呢？”

“不说实话吗？”锦书微微的一用力，冰凉刺骨的刀尖已经抵近了书砚的咙，再向前推一丝，刀尖就会刺破肤扎咙能要人的命。

“四妹妹，有话好好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听信了什么谗言。”程书砚举起了双手。

锦书捉住了程书砚的一只手迅速的给他把了脉，接着摇：“你们俩的脉象不一样，你还要冒充他？”

“不是我……”跟前这个男人还想拼命的为自己辩解，后来发现辩解不去了，他伸手往耳边摸了摸，当着锦书的面，竟然从脸上撕一张人面。

人面隐藏着的那张脸，锦书自然熟悉不过。她睛也不眨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若不是亲所见，她一定认为这是天方夜谭。

“你为何要冒充我二哥？”

淡淡的月照在孙湛的脸上，他并无半的愧，异常冷静的说：“当然是为了接近你，为了让你信任。不过显然我失败了。不过我自认也没了破绽，你是从哪里看我是假扮的？就凭脉象判断的吧，可是你刚才给我把过脉。”

“声音、气味。你想学二哥说话，但学得却并没那么像，还有你上的气味。二哥这些年时常跟药草打到，上有一淡淡的药香，我并未从你上发现。”

“那你什么时候识破，以及确定的呢？”

锦书：“从你现在我面前时我就有些怀疑，但却不敢肯定。真正的肯定还是因为聂绍的死，他是死在你的手吧。你让人杀了他，为了更好的控制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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