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

“我的！”丁小野受不了地说，“店里的人都有备用的鞋。哦，除了你。”

“为什么？”

“因为要活。”

封澜这才把鞋穿到脚上，心里明明有雀跃，嘴上却说：“你没脚气吧。”一边说还一边看着丁小野，他那模样就差没直接让她了。

丁小野烦到极反而有想笑，“我终于明白你的前男友们为什么都娶了别人。”

奇怪的是，封澜竟不再为了这句明显是挑衅她的话而生气了。她笑眯眯地穿着丁小野的拖鞋站起来，“他们虽然都娶了别人，但无一例外地夸我的脚很。”

丁小野低看看她的脚，和她的人一样瘦而白，不过因为光着脚走了一段路，看起来有脏，指尖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吗？”他质疑。

“你又不是我的前男友，我可没让你评判。”封澜走了几步，“鞋了，还能走。好了，送我回家吧。”

丁小野说：“我这个可不是限量版。”

封澜笑：“我就当是私人定制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走到了外面的大路上。封澜招手打车，丁小野提醒她：“你有钱吗？”

封澜答得理所当然：“你送我回去，钱当然是你来。”

“所以我本没打算打车。你家住城东？”

“对呀。”

“走。”

22.第22章 一秒钟心动（2）

一辆公车缓缓驶了远的站。丁小野拖着封澜就跑。封澜脚上是一双不合脚的拖鞋，被他拽着，跑得吃力又狼狈。

“你就这么送我回去？”封澜气吁吁地停在公车旁，“不行……满了……喂！我不想挤，一辆行不行……”她话说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了拥挤不堪的车厢。前面有人车，后面又有源源不断的乘客涌上来，封澜被动地往前挪动着，最后在某个角落终于动弹不得。

丁小野的声音在她传来，“别啰唆，末班车。”

封澜的家在大学云集的城东，而餐厅位于繁华的商业街区，末班车上挤满了逛完街回家的学生和小侣。她觉得自己快被挤得双脚离地了，前后背都贴着别人的。

站在封澜正前方的丁小野尽可能地往后仰了仰，让她得以伸手扶住上方某个吊环。封澜个不矮，即使今天脱掉了跟鞋，让她在丁小野面前到了明显的差，但抓住吊环对她而言轻而易举。只不过她能够着的那个吊环在她的右前方，而她的脚在人群中动弹不得，也就是说她维持这个姿势必须整个人向前倾倒，这也代表着她基本于一向丁小野投怀送抱的姿态。

封澜有小小的不好意思，但并没有提抗议。丁小野反而比她更不自在。车几次转弯之后，他果断替换她的手，让她改为扶着自己。

“抓住胳膊就可以了。”他忍耐着封澜的手在他上的各个位着选择。刚往后仰倒，在两人之间腾一线空间，又被填补得严丝合。

“后面的人在挤我。”封澜无辜地说。她在他的肩、手臂和之间选择了最后者作为她保持平衡的安置。其实坐公车也不算太坏。

这时已近凌晨，七夕的夜晚。几个小时前封澜还为自己的孤单冷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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