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仍痉挛不止，她却于沉沦之中微微睁开，迷离目光所到之，便似达了无声而权威的命令，于是六女之中那相貌看似最年的一人，躬以双手向她奉上早已备好的一蛇形鞭，偏细的乌金鞭把正适宜她一手轻易执握，鞭以犀编制，鞭尾藏着一截镔铁。

背上有多少鞭伤，他便在这密室之受过多少回折辱后的再折辱，而在密室之前，他便也见识过她多少回毒发。

她一手像把玩般握着乌金鞭把，另一手摸索持着被折叠起来的犀鞭，两手似通过这鞭而行着一固执的角力，攻得越猛，她两手便无意识地越发使力，直到那钩的前端毫无预兆地阵阵、直击她要害，她被得瞬间便升到了浪的端，里死死绞着那，收缩再收缩，倾如雨。

她仍浪地扭动着白的，却把那个跪在她侧、正用服侍她双的壮年男往旁轻轻一推，空一只来，对她的男人滴滴地发号施令：“好哥哥，来……，来和叔叔一起吃我的儿……，嗯、再、再，快来、来吃……”

这的姿势想快便不易，想便不易快，难得既且快却又不准她那最畅快的一，幸得她后的男人弥补诸般不足，两手控着她的腰，或提或或画着圈，两男合着，服侍得她浪叫连连，飞快地又了一次。

他等得仿似一尊冰雕。以他的武功修为，若他想屏气敛息简直易如反掌，所以现在，他已经消弭了哪怕最细微的声息，就像已然死一样，就像连心脏也停止了动一样。

壮年男跪立于她后，两只大手合握着她的腰肢，另一男与她面对面，她手扶那前半段如弯钩的，着将其尽数纳里，她两叠在他后，他侧卧着上只为不压着她的肢、也尽量不挡着她的上肢，因为那是她要求的。

新伤不如旧伤痛，他锐地察觉到她的力气比上一回鞭打他时略逊。

她在极致快中恣意叫，继而转为缓缓低，就在这低回味之间，她汇聚周余力于手中鞭，“啪”地一声响，如冉兴城今夜最耀的那冲天烟火划破天际，鞭带着主人澎湃无极的恨意，在那山上留一新鲜的血痕。

而早在床上三人更换位之时，那一只瑞便已坠落在地。彻底了，铜针也被了，穿好，解了佩刀与饰，脱袍服，再继续脱，直到光着上，他中凝聚着暴风雪，漫天风雪里无不是她。

赤着上的那人早已背对着她单膝跪地，如大的山由于地陷而整座沉降，可山还是山，他阔的肩背、笔直的颈项、端正的颅，无不是山。

不睁也知山就在那里，就像那静默的山，自知此时必是新痕压着旧痕。

似乎每一回都是这样，到她换了人继续，他便会渐渐地了，火一丝丝溜走，最后只剩百千怒、千百恨，千千百百恨与怒都是酷寒至凉的，如万载的冰原，只想封冻一切，令万死、万寂。

滴可穿石，当然亦可裂冰原。

她又到了一回，脸庞死命地向后仰着，纤细玉缠着男人的腰，缠得那样，活似生怕中好突然弃她而去般，如此缠了片刻，她息着推开前的两颗脑袋，虽颤巍巍的，却仍声调度着床上的两个男人与她一同急冲冲换了位。

着横刀的那只大手，其实已有微不可察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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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状似承苦痛般向后仰着修优雅的颈，里除了媚叫再无其他言语，眉颦着、闭着、双剧烈晃动着、躯快速起伏着，溢了又溢，与男持续不断地撞击清脆而糜的蕴之音。

“嗯、嗯……、再、用力……，撞、撞坏我……，嗯、那里……，嗯……啊啊啊……”

正在猛力的男形偏瘦，依言速速歪着、俯去住了一，腰耸动力持不停，如此一来两颗脑袋凑在她前，当真如两个饥渴的婴儿抢母般，一时之间，之声与之声，如击石，一声声相伴，此起彼伏。

“嗯、嗯，哥哥快，快我……，用力，那里，嗯……，好叔叔、嗯……，帮我，叔叔、我的好人……嗯……”

他在静候着某一个时刻的降临，当然没有期待，也从没想过回避，只是静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