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著，輕抬螓首，瞪大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想悉他說這些話的意圖。

終於，一雙手將我撈面！

“我不像人那像什麼？鬼？”我氣憤地瞪著他，小有一種被羞辱的覺。

“咳咳咳……咳咳……”我咳著中的積，奄奄一息地任他提著。

“因為……我想活去。”被觸碰了心底最不堪的回憶，我收回視線，盯著地面有些恍惚地說。

“這些都是我好心提醒你的噢，貓兒，過來。”毗濕像喚寵般，對我招了招手。

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我，被猛然倒桶中一連喝了好幾，拼命撲騰著，可狹小的空間仍讓我轉不過來。

“貓兒，你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他換了個話題，繼續輕聲誘哄。

“人間？可是你不像人啊……”他皺著眉，疑惑地說。

“不然什麼？”我忍不住接嘴。

突然！一只手從浴桶中伸來，快速抓住我的胳膊——

“特別是帝釋天和濕婆，你千萬不能被他倆遇上，不然啊——”他故意賣個關，話停在一半。

“嗯……”比欺負更嚴重，是欺騙。

“小貓，別這樣看著我，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噢——這兒的神仙，一個個呐，都壞的很！”絲毫不在意我的防備，毗濕趴在浴桶邊緣，一臉興奮地說著。

“人間……”順著他的問題我呆呆地回答。

“沒有——”我僵地回答，不去看他。

“你……”幹嘛！話還沒說完，抓住我胳膊的手用力一拉。

我一怔！“阿修羅”這三個字像芒刺一樣瞬間紮腦海！

“不然——以你這小骨，恐怕會被他們折騰的死去活來。”他一臉壞笑地看著我，“折騰”這兩個字說得尤其緩慢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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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都在他們手上死去活來……

“我不知你在說什麼……”淡淡開，我移開視線，一臉漠然地看著地板。

我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以為他有什麼需要幫忙，便不疑有它地走了過去。

“呵呵，小笨貓你別騙我了，就憑你這雙金兒，走到哪別人都會被說是阿修羅族的人。”他輕聲笑，直接駁回了我的否定。

“奇怪——難沒人說過你像阿修羅族的人嗎？”毗濕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一臉好奇。

“撲通”一聲，我倒栽進浴桶！

條件反地向後頓了頓，我一臉防備地看著桶中的人兒。

“被他們折騰的死去活來”，這話形容的真貼切，一個折騰我的體，一個折騰我的命。

“可憐的小貓兒，都濕透了，我來給你洗洗澡吧。”

他的話讓我怔愣了半晌，我盯著他，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

“噢……有人欺負你？”低低柔柔的聲音像眠一般。

“嗯——你的確像一種叫阿修羅的鬼……”他不以為忤，反而認真地點點頭，研究地看著我。

藍瞳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