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霜大监，你这是跟我玩哪啊？虽然我和你不如跟清风怜月他们相熟，但我也从未得罪于你，你说这是何必呢？”

洛怀霖此时腰被锁在刑架之上，两侧垂的锁链将手腕微微吊起，但却是一脸轻浮笑意。

“例行刑讯。”两人对视良久，寒霜面无表得吐四个字来。

洛怀霖微微皱眉，“敢对我动刑，你可有圣谕？”

“有。”

“给我看看。”

“不给。”

“………”

洛怀霖看着寒霜这冰块脸的模样，一时语，他对于这人真的一办法都没有，不吃啊！嬉笑脸就更无用了。

“既然是刑讯，你总得问我些什么吧！你不能什么都不问，就对我用刑吧。”洛怀霖一脸无奈。

“你不会认的。”

“你不问，怎知我不会认？”

寒霜沉默片刻，缓缓开：“玄武阁之事可是你告诉秦御风的？”

洛怀霖神一愣，随即正：“不是我的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认的。”

寒霜缓缓走到洛怀霖面前，一脸漠得说：“你必须得认！”

洛怀霖此时脸瞬间变得无比沉，“好个寒霜大监，你居然……真是没有想到………也是，温桓既然是你徒弟，他投靠青王怎么能没有你的授意？只是我当真是没想到，四大官居然也会参与皇党争！如此急着我认罪，你这是要帮青王置我于死地吗！”

洛怀霖说着气愤得挣扎了手臂，震得锁链发烈的声响，“我看那日玄武阁之战，想必是你暗中放了吧！”

寒霜本来心境毫无波澜，但在洛怀霖说到玄武阁之事时，心中终究勾起一丝懊悔与恨意，“你可知那日……付了何代价！怜月他为了……”

寒霜立刻意识到自己绪的波动，猛然闭嘴，随即平复了一心绪，只是中依然有着难平的恨意。

洛怀霖此时有些诧异，他从未见过寒霜这副样，陷了一阵沉默。

“我再问你一遍，玄武阁之事到底是不是你透去的？”

“不是。”洛怀霖神不屑。

“你能奈我何？我还不信，你敢背着父皇将我屈打成招。”

“我的目的不是对你用刑，只是让你认罪而已。”

洛怀霖不解得看向寒霜，随即瞬间明白了些什么。

“想必你也知了。刚刚与你一起被押来的囚犯，大多都是你故人之亲属，他们没有被送大理寺监牢，未卷宗定罪，放和杀只是一句话的事。你一日不认罪，我便杀一人，直至杀光为止。”

洛怀霖抓着锁链的手猛然握，骨节隐隐有些泛白，浑气得颤抖不已，“混！你们这群卑鄙小人。”

“将那个小女孩带过来。”寒霜转吩咐。

“不要！不要让她看到我这个样！”

洛怀霖艰难得压抑心中的激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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