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阁，是皇之中的绝对禁地，除玄朝历代皇帝外，无人能登临此。

周遭守卫严密无比，除了日常值守的禁军外，还暗藏了许多凌影司的手，凡是无旨靠近者，皆可格杀勿论。而就算有御旨，要登阁，也还需阁那位的认可才行。洛怀霖当年登阁，便是被默许的，不然就凭他拿着皇帝的贴玉牌，还不足以让他登上玄武阁的九层穹。

“来了。”

此刻，位于穹的守阁人微微睁开双，潭般的眸微微起涟漪，自洛昊天踏阁的第一步起，他便有所知。

“嗯。”洛昊天随意在对方前找了个蒲团坐。

一素衣的老人抬看了看对面人的气，微微蹙眉：“伸手。”

洛昊天略有犹豫，将缠了纱布的左手往衣袖里藏了藏，将右手递了去。老人两指住洛昊天手腕命门，一真气渡，闭目知了一周天，随即缓缓睁开，带了丝怒意问：

“你嫌命太了？”

洛昊天迅速将手了回来，小声：“跟您比，是些。”

素衣老人被他气笑了，指着洛昊天笑骂：“洛怀霖那小混气人的本事是跟你学的吧。”

“先生抬举我了，当年在稷学，我可比不上他那般不学无术。”

原来这位守阁人便是当朝帝师，世人所尊崇的稷学陈先生。

而这位稷学的儒学圣人此刻脑海里突然冒了洛怀霖幼年背书时，那些引得哄堂大笑的名场面，什么“人生到知何似，爪啃完啃猪蹄”，还有什么“天行贱，君以自贱不息”………

“那小家伙的确比你更胜一筹，不过那又如何，还不是被我整治得哭天抹泪，最后还不是得俯首帖耳地乖乖认错。”老人想起当年趣事不禁笑了声，随即好奇地问：“当年他登阁之后，可是猜我的份了？”

“没有。”洛昊天摇了摇。

老人此时更加疑惑不解了，“那他派人阁盗虎符那日如何正巧是我每月在稷学讲学的固定日。”

“您也说了，凑巧而已。”洛昊天顿了顿说，“那小一向运气好。”

“真的吗？”老人明显不太相信，神陡然变得犀利。

洛昊天被打量得一阵不自在，他知坦白远比遮掩更合对方脾气，随即咳了两声：“那年他打开天枢确认命轨之后，朕曾经暗示过他，每月之中哪天登玄武阁最为安全，所以之后每月那天他都会来这里找一些他兴趣的东西翻看。”

老人此时恍然大悟，他就说以前每次讲学回来都觉阁里一些地方好像有被翻动的痕迹，他起初还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今被告知真相，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随即怪气地问：

“你当年不是没有传位于他的打算吗？为何还许他登阁。”

“他喜，便允了。”洛昊天面不改。

老人被洛昊天直截了当的回答噎住了，当即气愤地一拍桌：“那将来他喜逆天赌命，你是不是也要拿玄朝的江山随他一同赌去！你当年不是最讨厌先皇以一己好恶行事吗，如今怎这般忘本。况且这玄武阁是何等重要的地方，你当年九死一生才得以来，如今到你儿这，第一次让他如此轻易登阁也就算了，居然还每月都放他来一次，你说你——”

洛昊天知以陈先生这脾气，数落起人来那是三天三夜也不得休，虽说已经为皇帝的他好多年都没享受过这等待遇了，说起来还怪怀念的，但此时毕竟清风还在楼守着呢，让人听了去脸上多少挂不住，于是脆站起作揖：“先生见谅，您也知霖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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