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命题是，请求主人赐予母狗圣，从SN01开始说。”

仪车间里，所有少年围成一个圆圈，仰面躺在地上，四肢向上蜷起，伸在外，宛如一条条翻着肚的母狗，粉的在调教师的视野里一览无余。他们的脖上着金属的颈圈，通过的狗链连接在中央的中控上，一旦有什么不符合标准的地方，就会被中控的电惩罚。这是他们在仪车间的第三天，正在学习母狗标准姿态。

这个姿势已经维持了半个小时，少年们的四肢又僵又痛，也随着伸来的淌了满脸。而现在，他们则要在这姿势继续练习词浪语。

有一双的桃的SN01迅速回答：“是的，大人。贱斗胆请求伟大的主人将贵的圣赐给小。”

“嗯，一个。”调教师听罢抬脚撵了撵SN01鼓胀的袋，不置可否。

“是的，大人。”SN02努力收回僵的媚声，“小狗儿好渴，求主人给小狗解解渴吧。”

“一个。”

“……货又发了，好想喝主人又黄又的圣！”

“一个，嗯？”调教师突然顿了顿，看向闪烁的通讯仪。一段客追加订单信息传输了过来。

“把SN00给我带到‘洗脑车间’，剩的教学你们继续完成。”调教师吩咐助手。

其中一名助手立刻上前摘零的锁链，示意他爬起来，牵着他向外走去。其他少年则继续留在原地练习浪叫。

洗脑车间的设备很简单，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把造型奇特的椅。零被带到这里后，照指示坐上椅，双手双脚和脖颈分别被牢牢固定。助手用枷踮起他的牙齿，防止他在之后的洗脑过程中咬到自己的。椅上放布满电极片的罩扣在了零的上。

调教师走到电脑前开始复杂的作：“客取得了敌国艾王的意识复制，定制了通关式王调教计划。要求将艾王调教为极度，通晓所有知识的玩，但同时要保留王的个和羞耻心。我们需要利用这个实验，来为客探索一条可行的调教路径。”

调教师将客传来的资料载洗脑仪，接着说：“这次通关式调教计划难度很，我现在向猪实验载艾王的初始意识，之后每完成一个调教步骤你们都要记得来这里行实验意识存档，如果调教结果与目标现偏差，就洗掉当天调教记忆，从上一个存档重来，记住了吗？”

助手们齐声应：“记住了！大人！”

“好，初始载开始！”调教师启动键，只见电极片罩闪过电弧，零的手脚不受控制地开始搐，很快他就两上翻，失去了意识。20分钟后，洗脑仪停止工作，零的初始意识已完全被艾王所取代。

助手上前移开罩，取枷，猛掐王的人中将他唤醒。

“唔……好疼……”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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