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祈尚不及聲，就見舞兒將手伸到了浴桶裏，從他雙間堪堪了過去，在浴桶底撈啊撈，一顆腦袋就杵在自己前，綿軟的發絲蹭得他心裏發癢。

“以後這些事我自己來，你就不用伺候了。”

舞兒似乎瞭解了什麼，笑了一聲，：“那有什麼，我又不是沒見過。”

舞兒甩了甩手上的，將頭發重新挽好，臉上並沒有什麼其他神。

“姑那裏成天都是脫光了的人，我看著跟豬也沒什麼區別。”

舞兒擰過頭，看了他一，問：“又怎麼了？”

舞兒待溫降去，又添了些熱，拿過一旁的棉布巾替連祈著肩背。舞兒黑潤的發間別無點綴，只用一木簪挽著，松垮垮的，一歪頭便了去，掉進了浴桶。

舞兒拍他的手，將沾在上面的去，“茉莉，安神的。”

舞兒說的姑，是天極樓裏刑堂的，她那裏……連祈想起來，臉也沒放鬆，叮囑：“姑那裏也少去，都是半死不活的人，你看了還能吃得飯？”

“不想不就行了。”

“你倒是好心態。”連祈搖了搖頭，對她這種沒心，也不知該興還是該苦惱。

連祈一聽，這不得了了，眉都豎了起來，“你去看誰了？”

舞兒犯了困，叫了一聲，連祈抬手打滅了桌上的燈，屋裏頓時陷一片黑暗。連祈重新翻過來，黑暗中的神似燃著一簇火苗，動閃爍，便是什麼都看不見，也依然能描繪對面那玲瓏的體。

連祈無奈歎了聲，全依了她。

這一夜，連祈翻來覆去，睡得不甚踏實。翌日一早，摸到濕乎乎的褲襠，連祈淡然的臉終於裂了，白了紅，紅了又黑，覺得自己是真的瘋了……

晚間休息的時候，連祈看著榻對面那張秀床，那怪異的覺又升了上來，暗想改日是不是也該再分個房間來。

連祈撇開頭，面朝裏躺著，心緒有些莫名躁動。

（才發現popo居然吞了我好幾條評論，禽獸！）

連祈卻有些熱得冒煙，趁著舞兒還在鏡前，嘩啦一從浴桶裏來，裹上了袍。連祈也由此意識到，舞兒已經是大姑娘了，這些年一直跟在他邊，男女有別的意識都淡泊了。就連舞兒來葵的時候，都是他支支吾吾糊不清給講的，他這個“爹”當得也夠辛苦。

舞兒穿著單薄的褻衣，趴在床上擺著連祈帶給她的一些小玩意，微微敞開的領，一抹。

“男女授受不親。”連祈系好衣袍的帶，面無表。

連祈撈了把雪白的，蹙眉：“我一個大男人泡什麼。”

著一簍自己曬乾的，撲簌簌地往浴桶裏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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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祈忙往後坐了坐，端著她胳膊抬到了一邊，摸那簪遞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