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不是他的错，但我不想脏外公的车，于是我说：“到外面去吧。”

在即将沉梦乡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他低低地问。

“个假期还回来吗？”

“我不想把东西脏。”我嗔怪，的垫肯定已经被打了。

从小在打针的时候总是目不转睛地盯住针尖，这样我可以知什么时候疼痛会来临。我不知他什么时候会来，这等刺激令我几厥。

他好像如梦初醒，开始寻找究竟是哪里不对。“你血了，莱奥娜。”他说，手指在我们相连的地方摸索了一阵，上面沾着褐的血迹，他脸上的表变得震惊又迷茫。

“真不巧，我来事儿了。”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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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心思研究如何让我们都更舒服一些，竟然从车厢揪一只蓬松的靠垫，枕在我的腰。他抱着我的一条，不断地吻着我的脚踝，跃跃试地想要再次。我拒绝：“我觉得不舒服……”

他简单地用手指拨了两，就急不可耐地楔我的，没等我适应他的度就开始向前动。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得两发昏、脚尖发麻，我的手地在小腹上，那里被他得一鼓一鼓的。

我依然觉得疼，但比这更严重的是他没有。他拉着我的手臂，我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却无能为力。这令我觉得自己不被尊重，我受到了侮辱。“停，”我禁不住开叫，他沉浸之中，大颗大颗的汗珠从鼻尖滴落到我的脊背，他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语调逐渐变得哀求，“停吧、停！”

他的脸全然放松来，眉低垂，肤上的纹路也显得愈发刻。我转过去，背对着他，脸颊贴着青草，一阵阵困意袭来，等我睡醒的时候脸上肯定会有草印。

（完）

我预到了些什么，蹬直了放在他肩的双，把他踢离我的。他颤抖着一声，然后栽倒在我的畔。

我看到他无意识地着嘴，我的小腹再次骤然缩。果然，他把视线投向我的两之间，然后埋去。我能到他的鼻息在我的两芯上拂过，他的齿很快沉迷其间，血腥味诱使他的不断。他罗式的鹰勾鼻埋在我的，他看起来快要窒息了。我的味，他喜吗？

“可以洗，莱奥娜，可以洗净……”他微阖双目，喃喃地回答，然后猛地加重了力。

他太普通了，棕的睛，棕的发，嘴不够，上的味引力不足。他太老太平凡，不适合我的第一次，不适合所有女孩的第一次。他自己知这一，我也不会承认。

我们来到外面的草丛里，他把外垫在我的后，好让我躺。这是我唯一一次躺在草地上，却没有观察天上白云的形状和边野的颜。

真是放纵啊！这令人羞耻又快乐的实在是辉煌无匹。

我尖叫着向上一腰，这是无言的邀请。他很快转而用自己的利刃寻觅安放在我上的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