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番外-有人江中冰冷

听说，弱小的动若向他人展示伤，只会引得同类一拥而上，分而之。

这天是很多年前的节，楼昭昭的父母派驻英国的第一年，她还只有十岁，寄住在叔叔家。叔叔婶婶人很好，待她客气周到，楼昭昭要看电视玩游戏他们是不会阻拦的，反而笑眯眯地陪她一起。

只要忽视一些不自在的觉，她都有些乐不思蜀了。

可今天晚上他们大吵了一架，原因也是莫名其妙。2003年南京的普通家还少有装气地的，楼昭昭和妹妹睡一个房间，他们会在睡前用袋温被窝，可是这一次妹妹不兴了。

七八岁的小女孩的脾气说来就来，楼昭昭也天真，居然没有寄人篱的自觉，火上来就回了嘴。

“你爸爸妈妈都不要你了！”妹妹说，手里抓着那个袋，她还这样小，本不知无遮拦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汤婆是我的，是我家的。”

楼昭昭的嘴动了动，终究没有说什么话来。自从来到这个家以后，她知这里和自己家终究是不同的，但表象那样好，一样的日里只能装作无知无觉——她是在空走钢索，不敢往看。

门开了，闻声而来的婶婶逆光站在门，小房间里早就熄灯了，楼昭昭听见她声音冷冷的:“是个大人了，怎么连汤婆也抢。”

楼昭昭小的时候，看见大人生气是会很害怕的。

她低茸茸的小脑袋，倒被窝里。

有冷。

第二天了雪，素来照顾楼昭昭的大伯来叔叔家拜年，从前大伯和爸爸是最要好的，可惜他单，不便抚养一个小姑娘，不然楼昭昭倒是更想住大伯家。

她一早就在飘窗上坐着，看见风雪之中一辆黑轿车穿行而来。

是大伯吗？是大伯吧？楼昭昭兴冲冲地迎到门，特地在镜面前整理了一自己的发。

大伯会来问问自己在叔叔家过得好不好吗？

会不会看她瘦了要带她回家住两天呢？

其实叔叔婶婶也没什么，如果大伯问起来，她一定说：“是昭昭自己胃不好啦。”绝对不让大伯和叔叔闹得太难看。

她的心理建设完毕，叔叔打开门，大伯的脸和外的冷气一并现在门，手上提着大包小包，脸上笑嘻嘻的。

楼昭昭的心里一阵激动，着跟他打招呼。

大伯看见楼昭昭，也是笑，却只是这样径直走来，和叔叔婶婶寒暄，摸摸妹妹的，好像楼昭昭和别的小朋友一样，而不是他曾经一周三次去看望疼的那个。

后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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