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淚。

「我愛妳。」他嘆了氣，努力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雖然不如妳愛我的程度，但我是真的愛妳，所以我知該怎麼成全。」

或許只比較當的不捨與痛苦，甚至能夠超越了逸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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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拯救了我，是真的。」逸書皺著眉頭痛苦的說。「相信我，我也很難接受沒有妳的生活，但是……」

要離去的她的軀扯進懷中，熟悉的清香沁他的嗅覺官，她的香味，他一定要一輩記得。「我要一直抱著妳，在我們分手之前。」

「什麼？」看著逸書的雙，他似乎是認真的，思婕一時心涼了半截。「你是說真的……？」

他她的體內，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她的處，他想要永遠記得她體裡的覺，永遠記得有個女人曾經這樣理解他愛他，甚至發現了他令人作嘔的真面目，卻也沒有捨棄他。

她接受了自己的光明與陰影，接受了完整的馮逸書，而他也想要接受自己。

他看著她中的倒影，那個自己似乎並沒有長角。只有在她的中，他是個完整的人，而不是什麼妖怪。他對她只有滿滿的謝，有了她的存在，他才更認識了自己，也更加喜歡自己。

隔天，兩人在床上度過了一整天，他們在浴室愛，在客廳沙發上愛，在上次傷害彼此又確認彼此的冰箱前廚房槽邊愛，最後又回到床上相擁。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思婕幾乎摀著耳朵，不想聽他說的話。

「不要說謊。」他看著她的睛，她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騙得過他，但一對視她的淚就這樣瞬間盈滿了眶，事實是如何已經再明顯不過，她卻還不承認嗎？

思婕顫抖著頷，這才將忍耐已久的淚滴落臉頰，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話，兩人用力的投彼此的懷抱中，像是從來沒有過的擁抱與親吻，像是從來沒有過的霸佔與擁有。逸書想著或許這是自己與思婕最愛彼此的境界，這種愛已經超越了他所有的女人。

沒有打算維持遠距離，是兩個人的共識。他們不要彼此的熱消磨在時差與通訊軟體之間然後漸行漸遠，他們都是只珍惜當的人，燃燒或熄滅。

「開玩笑的。」她苦笑著忍耐著奪眶而的淚。「你一定要找個女人陪在邊，不要一個人寂寞，好嗎？」

「不是……我剛剛就說過，我不是因為你……」

「妳要去唸博士班，去柏克萊。」他支著她的，用力的親吻她。「不要因為我留在台灣。」

他不知自己該點頭還是搖頭，又一個他邊的女人要送國了，他本來覺得並沒有想像的那麼困難。殊不知這份離別幾乎撕裂了他，逸書甚至能夠受到自己的不完整。

她說他的秘密不要跟別的女人說，她會吃醋的。等到過幾年她回來，不到那個時候他邊有沒有人，她都會碰的一聲把他邊的女人打飛。

而他給與回報的方式是送她離開。

＊＊＊ ＊＊＊ ＊＊＊ ＊＊＊

一個半月後他親自送她離開，去了國唸博士班。

「我不要……」思婕搖著亮晃晃的淚，她沒想過自己面對離別竟會這麼拖泥帶。「我不要分手，說好我要保護你，拯救你的。」

即使不特別佔有彼此，只要受著她的呼與溫度，也覺得好滿足。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們必須要與對方分手呢？他的這個念頭使得自己幾乎要怨恨起上天了，但是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在臨別之前還看著她以外的任何事。

「思婕，我好愛好愛妳。所以拜託，讓我對妳最好的事吧。」再一次，他又讓她哭得鼻頭紅紅的。他們在淚中疲倦的睡去，又再親吻中醒來，他們決定耗盡了所有的體力與愛，將自己毫無保留的給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