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画上一亭亭而立的少女时，清平睛微眯，“桑榆？”

顾西月亦是吃惊，“你见过她？”

“萍，她是？”

“是辰明的大弟，天资过人。昔日辰明曾说过，若有人能完全继承她的统，甚至超越她，天地之间也不过一个桑榆而已。”顾西月眉轻蹙，“可惜，千年前的一个雨夜，她离开了孤山。”

“为何？”

顾西月摇，“我也不知，辰明没和我说。不过桑榆一向偏激，经常劝辰明再建法则，让孤山凌驾于天之上。我想，她应是在那时就走上邪了。”

“这次冰丹重现，也是她？”

“是。”顾西月望着她，痴痴：“我和重霄他们商议好，以屠大阵为虚饵，以辰明留在守静峰的那剑意为绝杀，将桑榆斩于孤山。”

“想必并没有这么容易。”不然他们也不会让顾西月将她带至妖界，清平顿了顿，：“带我回孤山，我能救他们，信我。”

顾西月金灿灿的眸里雾迷蒙，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千年前，辰明也这么说，可我没有信她。”

“后来我后悔了，回到孤山……她什么都没留给我，除了守静峰上永不消的白雪。我知，她是怪我的。”顾西月突然抱住清平，闷闷地说：“你不是辰明，不必像她一样牺牲，我们都比你，都能保护你，就算是天倒来，也该是我们撑着。”

“桑榆无法来妖界，你便和我一起好好待在这里，不好吗？”

清平苦笑一声，“月，你知我。”

顾西月一气，“是啊，我知你，你和她本就一样。千年前我没有信她，所以这次我想信你。你说过不会抛我的，是不是？”

迷津喝酒，于是抱一峰便有一酒泉，终年酒淌，供她一醉解愁。

如今酒泉被染红，无数碎叶残枝随酒蜿蜒往山去。

迷津跪坐在泉前，掬了一捧酒，低喝了去，也不知是不是伤重的关系，她被呛得连声咳嗦，泪从中，冲散了面上的血污。

“师妹，何苦如此？”桑榆手里提着秋尘，立在她的后。

迷津笑了，“呸，你赢了就来杀我啊，像对师弟那样了我的魂呀？你不是很在行吗？”

“迷津，师一向疼你。”桑榆虽这么说，手却慢慢抬起，秋尘以迅雷之势往地上之人刺去。

忽然守静峰现一柄耀目光剑。剑大如山，与天地相通，直直往抱一峰这边斩来。

“师尊的剑意？”桑榆怔忪片刻，轻轻笑了，广袖轻转，面前现一光幕，与光剑相持，“不过一剑意，便想杀……”

她的话突然顿住，雪白的剑刃从穿过，却没有丝毫鲜血。

重霄亦是吃了一惊，“你？”

桑榆不可置信地望着前的利刃，像是想到什么，突然狂笑声，“哈哈哈哈哈，真疼啊，真疼啊，就像当年她杀我时一样。”

光幕猛地散去，剑意笔直斩，烟尘弥漫，震天撼地的响之中，抱一峰被劈成两半。

重霄抱着迷津瞬移至玄鉴峰上，将真气源源不断传给她，“师妹，还好吗？”

迷津吐血，“没事，她死了吗？”

重霄，“大概。”

“小师弟……”

重霄沉默片刻，：“我为他捡拾残魂，再过千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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