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

待脚步声远去，壑川脚一松，终于得到自由。她捂住脸，靠墙慢慢坐了来。

壑川从往事中惊醒，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不好意思，我走神了。”

壑川的声音有些嘶哑，“没什么。”她颤抖着手从怀中拿一支抑制剂，正想给自己打上。

“别用这个！”林的声音有些尖利。她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失控，静了片刻，才继续说，“你不能太依赖抑制剂，偶尔用一两次还好，太多了会对你的产生不可逆转的损害，而且容易产生依赖。”

被注各药剂的实验渐渐现非人化的特征, 后来，实验基地毁坏, 数个实验逃脱。

壑川这才发现，女人看上去瘦削苍白，已经是一副摇摇坠的模样。

“对不起，”清平垂眸，“我没保护好她们。”

“我知。”壑川将针扎在自己血，神慢慢冷了来，“跟她一样。”

倚在窗的女人似有所，回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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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将她扶起，“我扶你去里面坐一会吧，你看上去不太好。”

她心中略不对，却还是笑着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她们又去无灯区玩了？”

“非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她以上将的份站在这里，再次问。

“中将？”

五年没见，他变得更加苍老了。

那人背而立，面孔隐没于一片晦暗中，壑川打量了四周，笑着问：“清平，她们呢？”

第47章 我的副队啊

那是五年前。

再后来，非人现。

清平面上没什么表，手上那页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就像一只死去的蝶。

壑川勉直起，“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们受伤了吗？现在在哪，我去看看。”

清平走至熟悉的门前，微微低着，眸垂，能看见自己锃亮的鞋。

一百年前, 盛行人实验。

被彻底压抑住是一很难形容的觉。

她微眯着，只觉得是睡了一觉。

林愣了一，上明白了“她”指的是谁，“上将她经常用吗？”

就像一个人独自行走在一片蜃楼之中，周围是绿洲楼，行人如，但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人的束缚。

D教授指着桌上的一叠纸，“这些就是夏却谦的研究资料，也是让他最终放弃研究的原因。在看之前，你最好先给自己打一支抑制剂。”

林小心翼翼地靠近，问：“中将，你还好吗？”

五年前她走其中，为了一剂药，葬送了一队人的命。

壑川刚刚醒来，洋洋的光照在她上，和风熏人。

斗了一百年

非人是一个大的谎言。

她本该慨，本该哀思，本该心如刀绞。可她现在，什么都觉不到。

壑川闭上睛，面平静，但声音中还是一两分的痛苦，“是我的错。”

D教授笑了笑，“我已经没有资格拒绝回答你的问题了，但是决战在即，你确定要知真相吗？也许不知会更加开心。”

清平推开门，D教授仍坐在桌后，笑着望着她。

她再会不到那些让她喜、哀伤、微笑、落泪的。

清平翻开那叠资料，“不用了。”

清平的一颤，慢慢从影中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