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本来是一样的。

生来如此，不死不休。

她皱起了眉，伸手握住了那支冰棱，目光瞥到清平手背上错的伤痕，忍不住失了片刻的神。

顺风耳直起, 抬往上看去, 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 很久后, 他听见自己温柔的声音：“她说，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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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光盈盈，眉间一朱砂。

顾西月意识地偏过，冰刃飞过，在她的脸侧上划一的伤痕。鲜血，血翻，原本姣好秀的容颜瞬间变得可怖起来。

清平手腕一转，将刀往后划去。

一滴泪倏地落了来，混着血。

这觉很奇怪。

墙伫立，墙陷绝望的人类一脸呆滞地望着天空，就好像百年前被困在实验基地，憧憬着有朝一日能重获自由的实验一样。

可是她们之间，除了相杀，已经没了别的结局。

“那, ”呼呼的小手往上指去，“叔叔知墙上的那两个在说什么吗？”

清平面上没有什么表，只是双手握住冰棱，一跃而起，像一只游击空的鹰。

“不过去多少年，不有没有人再记得，那些错的事，总归是要一一还回来的，不是吗？”

等待她的只有呼啸而来的冰刃。

冰棱划破眉心，一鲜血沁，就好像红梅绽开在纯白无暇的雪地上。

刀刃在将要及她的时候突然断去，碎成数截，清平想要摆脱遏制，可后那人的手却如双钳般，将她死死困住。

她想起上次这个人挥刀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如今，同样的动作，却是为了杀她。

叔叔能听到很远地方的声音。”

清平垂眸扫了一避难所，“你当年在人类世界也很风光，但现在还是站在了这里。”

清平没有回答，只是挥刀迎了上去。

清平趁着这一瞬的机会，另一只手里冰刃。

顾西月瞬移消失在了原地，猛地现在她后，轻声：“清平，你还是要杀我。”

顾西月歪着，黑眸盈盈发光，“可我不明白，你们这些异能者，明明都可以全而退，为什么非要留在这里等死？”

清平手中现冰棱，直直往后去。

顾西月形瞬间消失，一秒后，再次现在离清平数米远的地方，痴痴地看着她。

刀光如电，冰霜似雾。

顾西月低声叹了气，“人类有一句话，天理循环，报应不。清平你看，这就是报应。”

顾西月后几步躲过，远远地看着清平，中溢满失望，“为什么？”

“清平呀，”顾西月无视迎面而来的唐刀，只是闭环住了她的腰，“这五年，我日日在想你。”

非人是不知的，修罗是不会有泪的。

顾西月的神暗了来。

就像那天咙被了一个破，张只能听见汩汩的血声和呼扯的漏风声。

顾西月把抵在那人的颈窝，轻轻挲，“非人生来不知，却在用一生去寻找，我何其有幸，能够遇见你。”

顾西月睛一亮，“你同意我的看法，你改变主意了吗？”

“可是你明明是生而有的人，为什么也像这样、这样不念旧？”

顾西月呆呆地摸了摸睛，一手。

清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