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促着她们离开，“现在来袭，宗家难以自保，你们先离开吧。回去告诉师……不，不要告诉她，只是麻烦你们将消息传开。实不相瞒，我们已发多封书信请其他各派帮忙，可传信之人的颅总会在第二天摆在门，我们被困在这儿了。”

顾西月笑笑，“师叔觉得我们的第二天不会摆在门？”

纪芸慌忙解释：“啊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既是师的徒弟，想来功夫是极好的。”

清平见顾西月似再要针锋相对，轻咳一声，对纪芸说：“师叔，我们今晚与那神秘人过手。”

“真的吗？你们怎么样？”纪芸面上关切之意更，“有没有受伤？”

清平摇，“只是那人轻功十分众，我们不及他。”

“轻功？”纪芸思忖片刻，：“你们遇到的应当是夜蝠了。他是四大护法之一，轻功当世无二。对了，他得是不是很像一只蝙蝠？”

“是呀，丑死了！还喜倒掉在树上吓唬人！”

纪芸勾了勾。

“夜蝠以蝠为同伴，习也效仿蝙蝠。”她松了气，一副后怕之，“幸亏你们遇到的是他，他虽古怪，但并不滥杀无辜，算是四护法里较好的一个了。”

清平略为惊讶，月避世数十年，纪芸怎么能知这么多？

纪芸似乎是看她心中疑惑，解释：“我虽不能习武，但对江湖之事十分兴趣。未阁之前，师曾与相公去过几趟青羽山。之事，便是他们告诉我的。”

她顿了顿，看了床榻昏迷不醒的男人，双目微红，“要是早知会引来报复，当年我无论如何都要拦住他们。那些乞儿，说到底又和我们有什么相呢？前朝秘宝、燃灯之，那些门派一个个安安静静的不声，偏偏他们两个像傻一样，非要去找月的麻烦……”

她说到这里，又哀哀地掩面泣起来。

“我只想好好过日而已，我又不是什么大侠，师父离世后，和我亲近的只有他们两个，可他们偏偏要去送死……”

女人的啜泣声哀哀怨怨，如丝线一般绵绵不绝。

清平与顾西月对视一，都从中看到了彼此的无奈。

“哎师叔，你别哭了。”顾西月叹了气，学着清平平日哄自己的模样，上前拍着她的背，说：“师父这么、这么疼你，要是现在在这儿，肯定会心中难过。”

纪芸抹了把泪，哽咽：“不，师她最把我哭，我哭得越厉害，她越兴。”

这是在很符合江不经的。

顾西月嘴里的话被噎住，对着面前的女人忽然生了几分同病相怜之。

“师父她那个人就是这样，看上去人模人样，不知的还以为她有多好，其实总没个正形。”

狗的不得了。

纪芸又怯怯地说：“不要这样说我师，她人很好的……”

顾西月耸耸肩。

行吧。

她看了看清平，忽然笑开了，“我师也很好，”略顿片刻后，她补充：“你师没我师好。”

第62章 我的师啊

清平：“……”

顾西月又笑着说：“我师才不会把我哭, 她最疼我。”

门外突然响起了尖利的声音。

那声音非男非女，一时尖利，一时雄浑，震得人耳嗡嗡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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