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不过是决定而已——决定如今的他，还能否和谢思思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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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季青岚又陷到无法自的自我厌恶中。

大概是……不能的。

他没有想，或者说他不敢想。

期以往，他和谢思思之间只会产生越来越多的矛盾。可是这又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是他的提前介，给还是个孩的谢思思造成了不必要的影响。

“所以啊，岚岚以后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以至于有的疑问都逐渐浮现来。

他都不知自己之后说了什么，直到被温的小抱住的时候，季青岚才发现自己满脸都是泪。

重生给了他再一次选择的机会，他要浪费在用各真真假假无从验证的猜测，去悼念已经结束的上辈这蠢事上吗？

少年时期的喜总是容易参杂了过多的私人，擅自去臆想得更好更梦幻，然而真到了他这个地步，一切成空，徒留悲哀与悔恨，重再来的时候，又会将一些残酷的真实暴在前。

他的重生本就没有意义吧？又或者说，他以后又能到什么呢？愚蠢、自以为是、以为自己重生了就能掌握先机……

蝴蝶效应这个词早就被用烂了，所有关于上辈和这辈的区别的思考，全都是庸人自扰和对自我的束缚，他能的，或者说他应该的，是过好自己的这辈。

“不要哭了，好不好？”

其实没有，因为即使重生了，他也是他自己，不会因为重生就变得聪明和无所不能。

只有现在，他才能彻底地抒发来。

他现在对谢思思已经有了困惑和怀疑，再加上当初他把谢思思想得越好，现在就越容易因为自己幻想来的好与“现实”不符，而产生落差，对谢思思失望。

在他真的伤害到谢思思之前，又或者是扭曲谢思思的三观前，最好的法就是远离吧？

“我在这里，虽然你确实让我不开心了，但是也就是一，我还是喜你的，还有爸爸妈妈也喜你的，我们都在，都会陪着你。”

可是如今这些关于“残酷的真实”的猜测，又是真实的吗？

“岚岚别哭啊。”季晴晴把他抱在怀里，很有的样，地哄着他。

他没有，他只是哭得更加用力，像是要将上辈的痛苦全宣来一样。

“我知岚岚很努力的，总是学习到很晚，岚岚也很聪明，还教我学英语呢！”

没有解答，因为……这辈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

已经没有办法确认了，就算阮清雅也是重生的，那女人上辈死得比他还早，后来的事她也不知，更何况她就能确定她所说的并非她臆想来的“真实”吗？

被暗地里嘲笑的羞耻和屈辱，过度自傲的同时又过度自卑，咬着牙拼命往上爬的困难与劳累，而不得的折磨与无奈，还有死亡前的悔恨与绝望……

“梦里再怎么不开心，也是梦啊，醒过来不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