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汐玥手里拿着朵，每摘一片，嘴里就念叨一句。

她叹了气，锁屏键，手机屏幕顿时暗了去。

那炽烈的如火，仿佛只要她的衣角沾上一火星，她就会在顷刻间被席卷全的火苗吞噬殆尽。

“卞同学，可以请你安静一会儿吗？”言妍了额，忍无可忍地声打断她。

言妍思考了片刻，然后与T大的招生负责人周旋了一会儿，故意吊着对方的胃提了几个“小要求”，得了对方的承诺之后才把填报志愿的截图发给了他。接着，她又告知了P大招生组自己已经决定去贵校隔就读。两方人这才彻底消停了。

“P大。”

卞汐玥显然并不知她的好友曾打算留在S市上大学。

但是她已经没有办法再装作看不见言惜安的了。

……

“T大。”

“我这排名比上不足比有余，P大T大肯定是没希望的了。国科大正合适。”卞汐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挽住好友的手，“反正我不，我要和妍妍呆在一块儿。”

言惜安刚开始在国外的那两年过得并不好，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郁的气氛中。她因为担心哥哥的神状态就在假期的时候去探望了他，然后她发现言惜安一直在服用SSRI类与苯二氮卓类药。他的失眠症十分严重并且还伴随着并发的轻微抑郁症状。虽然回国之后的言惜安有所好转，但她并不想过多地刺激他，让他在绪上有太大的负担。

“真是拿你没办法。”言妍扶额，轻叹了一气，心却有些动摇。

“P大。”

她应该生气的。

“别这么草率地决定。你连国科大的王牌专业是什么都不知吧？”言妍不赞同地看着她。

言妍嗔了她一，勾，好心地回敬了一句，“哎——最难消受人恩。”

言妍一从会议室里来，等在走廊的卞汐玥便迎了上来。她朝好友挤眉，揶揄地说：“怎么样？两大校的‘修罗场’够刺激吧？”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今天就是截止日期了，你还没有填志愿……”卞汐玥委屈地撇撇嘴，把丢到一边，躺倒在床上打了个。

“你还有得是时间纠结呢。不过我已经决定好了，就国科大了。”

“嗯，走吧。”

看到好友兴致的模样，言妍也暂时抛开了那些烦恼。

她的初衷确实是留在哥哥边。

“……好了，已经填好了。”言妍用鼠标了几屏幕，把之前填的S大改成了T大。接着她拿了手机，锁屏上即刻弹了一连串的招生组询问志愿意向的未读消息。

见她填好志愿，卞汐玥立从床上弹坐了起来，说：“现在可以去玩了吧？”

炎夏盛暑，两个女孩窝在开了冷气的卧室里，十分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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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早就有所察觉——她的移动设备一直在被监控。也许在她刚才发消息的同时，言惜安就已经知她的决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