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这是今天之第二次，有人用同样的词语说她。她不由直了背。

虽说如此，他笨拙的样，却让她到安心。她注视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微笑起来。

“为什么……一个人开不开心，很容易看来吧。”他了苦笑，“像你这年纪的女孩，不该天天发愁的。……怎么了？”

叶蓁蓁摇了摇，她抓了手中的杯：“如果为了就业，我就不会读研了。”

对面的男人，地望着她。他认真的表，给了她继续的勇气。

“是。你刚才问过我吧，为什么注意到你。”

“他现在的，只是每周和我聊聊天，然后给我一小任务。……就连我的毕业论文，他都让我观察自己的梦境，然后作为课题。”

“为什么？”

“如果是研究，肯定要端的科学材，或者严谨的方法吧？可那些实验，他本不会让我负责。”

这些话正中她的想法。叶蓁蓁沉默了。

一直害怕的事，被莫之说了来。叶蓁蓁抬起，定定地望向了他。莫之眯起睛，微笑了。

他是助教，她是学生——不用这么麻烦的。

“不用。你坐着就好。”

他端着两杯茶，又走了回来，在书堆上和她对向而坐。杯中的蒸气，让房间有了些意。他隔着杯，望着她的脸，微微眯起了睛。

“不是这样。”

“没有科学的方法，本不可能得结论。再这样去，你毕业都会成问题。”

这个从校时，她就抱着的不安，终于在今天，化为了现实。

“别在意，我不会说去的。……不过，我理解你的苦恼。”

“你是他的小白鼠？”

莫之一愣，笑了起来：“不愧是桑教授。研究的方式，都格外与众不同”

“有是有。……但我不想。”

“但这样让我很不舒服。”叶蓁蓁皱了皱眉，“就像，就像——”

“太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你笑。”

“……我来帮忙吧？”

“……因为我和大家不一样。”

本科、研究生、博士……无论哪个行业，就业的难度，都是从低到递增。她在报考前，就有了这个觉悟。

她犹豫些许，手指在茶杯边缘抓了又松开：“大家都有自己的目标，或者找工作，或者实验。……只有我，像被人遗弃了一样，不知该去哪里。”

短暂的沉默之后，她嗫嚅着，终于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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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认真地注视着她的脸：“……因为你一直很压抑。”

“桑教授没有任务给你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不适合这里。”

“……为什么？”

“……。”

“第一次？”

拥挤的房间中，他有些狼狈。

明亮的光，杂却温的房间，茶杯里升腾起的袅袅香气……面前男人的询问，勾起了她的倾诉望。叶蓁蓁低了睛。

“那是……？”莫之眯起睛。

“他可以一直留在研究所，但你不能吧？……女孩的青是很宝贵的，一旦错过黄金期，你的就业和婚姻，都会——”

“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