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笑了起来，用手抚摸着朵青翠的叶，同时抬起睛，望向她的脸：“……你喜吗？”

“……我？”不明白他说这话的用意，叶蓁蓁愣愣看向了他。莫之一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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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生一年级时，她曾递过校级课题的申请书。但最后被推选上去的，却是赵小溪，和另外两名同学。

两人沉默着，最终，还是他先开了。

“因为我基础太差——”

。

“不是。”他摇了摇，“我把那份申请书，也给另外两名教授看了。他们都觉得写的很好。”

他的动作轻柔，投向她的问题，也带上了几分暧昧。她心一，慌忙移开了话题。

“……走吧，这里不方便，到我房间去。”

他指的是每年在学校开展的，校级课题的竞选。被评选上的学生，能得到学校的金钱资助，还能把成果总结成文，投给杂志发表。

“你给人的觉更压抑了。……怎么了？”

“是吗？……”他若有所思，“可我看你的表，不是很开心。”

莫之沉默了。突然，他拍了拍她的肩，说。

那是她所后的第一次尝试，也理所当然地失败了——因为她是转专业。

“知吗，我看过你的校级课题申请书。”

她意识开了——不仅是问失败的原因，更是问他说这些的原因。

“那为什么……”

……

郁的茶香，充满了整个房间。四堆放的书籍，斜照来的光，窗外的爬山虎……不知为什么，叶蓁蓁每次踏这里，就觉从整洁冰冷的研究所，踏了另一个空间。

“……。”

——让她到安全的，“属于人世”的空间。

叶蓁蓁低睛——她有很多的话想说，但才那人的房门，就开始骂人，未免也太不厚——更何况隔墙有耳。

“……你知吗，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很有潜力的女孩。”

“那是我最喜的一份申请书。想法有特，背景论证充分，研究方法也很新颖……虽然统计方法有些稚，但看得来，写申请书的人，了很多心思。”

“……在浇？”

两人来到了莫之的办公室里。

“……没有的，我没事。”

“这很漂亮，我想女孩都会喜。”

两人面对面，在书堆中坐了来。莫之又开始泡茶，开烧开前，他就靠在她对面的椅上，用手指有意无意地敲着雪白的纸杯。

“——同时，我也打听了这份申请书被淘汰的原因。”他笑了笑，抢先开了，“评审会上，唯一对这份申请书提否定意见的，就是你的导师——桑景瑜。”

“是，研究所的气氛太压抑了。……养几盆，会让人觉放松些。”

上一次的突发事件，让叶蓁蓁看到他，还觉得有些尴尬。但他主动打招呼，叶蓁蓁也不好拒绝。她走上前去，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