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扭看了中餐厅，一把拍开顾今夜的手臂，拍得啪啪作响。

“你烦的不是烟，是人。”顾今夜揭穿她。

“呦，气这么大啊。”顾今夜左躲右闪，“喂，其实吧……”

“服了你了。”顾今夜哼一声，默默把烟给丢垃圾桶。

“……赵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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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白：“你能不能别了，闻着烦。”

顾今夜从边上拿过手机，解了锁，随手丢到赵白的怀里。

嗯，你说的对。

赵白气，整个人塌在车椅上。

“你要是实在气不过……”他说着，手指又开始敲击方向盘，他好像有这个习惯，思考的时候就喜用手指轻敲某样东西。

“都一个意思，反正心不好。”

顾今夜打着方向盘，视线落在前方，等车开上了路，才懒懒地看她两。

“……”

顾今夜凑过来，“真这么生气啊？”

“赵同学，赵女士，赵护士？”

“我说赵……”顾今夜耸耸肩，尾音拖得悠，：“我说白小啊，讲实话，你真的没必要这么生气。”

“行行行……”顾今夜举着双手投降，低沉地说：“我错了赵小，你气别人气别人，别冲我撒气成不。”

“……”顾今夜抖抖烟，无语：“你别这么看我。”

傍晚没了光，太完全落去，只余冷风。天霾，灰的云缠绕在上空，看起来像憋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雨。

赵白：“我不是生气。”

赵白不说话，冷冷地盯着他看。

“赵小，赵小？”

顾今夜笑着说：“你上回拍的我睡觉的照片我还没删。”

顾今夜目光有瞬间的邃，但很快又变成惯的调笑，看起来不太正经：

。”

“你嘛把你手机给我？”赵白问。

“……”赵白把转过去，咬着，气有短。

赵白毫不留地打断他：“我说过了我不叫‘喂’！有名有姓的你不知怎么称呼别人吗！”

“……”

赵白装死人，大气都不。

说完，没等赵白回话，就自己笑了起来，肩膀微微颤动，笑得弧度很大，至少了八颗牙齿，像被自己这个富有创造力的提议给折服了。

赵白还是不说话，就死盯着他看。

顾今夜斜着睛瞥她，手肘探过来了，“还生气呢？”

车里一时静默无言。

他接着说：“要不这次把我们的床照发过去吧。”

赵白被砸了个激灵，手指上还都是油，就这么明晃晃地印到了屏幕上，看起来腻又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