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赵白：“那送他去宾馆。”

江夙叹气：“他喝成这样，你就不怕他半夜猝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赵白问。

江夙笑起来贱兮兮：“芬达妹妹，送去你家吧。”

赵白沉默，低着不说话，从后视镜里只能看到她低垂去的，还有梳得很的，看不到神。

司机大叔听端倪，侧目看了这奇怪的三人组一。

“江夙。”赵白正了正，顾今夜还趴在她肩半醒半睡，她皱眉：“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的。”

江夙耸耸肩，很无辜地抱着手臂说：“你想多了。”

想不想多这件事无从定论，唯一能知的是顾今夜确实喝得有些醉，赵白嘴虽然，但江夙摆明了要把这个麻烦丢给她，她也只能接着。

他们先打算送江夙回女友家，但车才开到一半路程，他就醒来了。

也是这一晚，赵白才发现酒量太差的男人喝醉了多么可怕。

她不知别人喝醉了是什么样，但顾今夜这样的，她发誓是第一次见。他开始哼歌的时候，她的就顿时一麻，也许酒能让人放飞自我，他嘟嘟囔囔地哼着一首语不成调的歌曲，赵白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他在唱什么，等稍微凑近，整个人都懵了。

她瞠目结：“你在唱什么？”

“……”

江夙手一伸，在她肩，“恭喜你啊，芬达妹，能见到顾律师为数不多的不为人知的一面。”

赵白依旧瞠目结，保持着懵的表：“他在唱什么？”

“鬼知，”江夙挥手：“他一喝醉就这样。”

赵白转，拽着顾今夜的领把他的脸抬起来。他还是浑散发着淡淡的酒气，睁看人时里仿佛着迷蒙的雾。赵白戳了两他的脸颊，又扯着他的嘴角，他都不为所动，从鼻里哼哼唧唧地发鬼嚎般的歌声。

赵白乐了。

她戳着顾今夜，“换首歌。”

顾今夜看她一，真顺从地换了首，只是歌词还是七八糟，完全不知唱的哪个星球的语言。

司机默默地抬从后视镜里哀怨地看了他们一。

前面江夙在说了两句话以后了闭目养神状态，车里顿时有些安静，除了顾今夜在瞎哼唧。

赵白心里泛着坏，掩饰地咳嗽了声，悄悄拿手机。

她打开朋友圈，然后准备击摁录制小视频，拿手着顾今夜的手臂，小声说：“再换首歌。”

顾今夜把靠过来，这近了能看到他脸都泛着微红，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问：“换啥呦？”

说的还是重庆话。

赵白克制地清了清嗓：“《江南革厂》，会不会唱？”

顾今夜皱着眉，似乎在思考，半晌才懵懵地，“会。”

赵白觉得此行真是不亏，她把手机凑近了，说：“那唱给我听听。”

顾今夜又犹豫着摇摇，赵白心领神会：“司机师傅，帮忙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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