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没有，一个都没有。”

“照片上的女孩……”

“我前女友，澳洲来的换生，大四前飞回澳洲了，再也没了联系……我当时随手把照片夹书里，没想那么多。之后还有个学，去年刚生二胎……”

他简单地将自己的过去代，赵白听得沉默半晌，然后说：“那我呢？”

她望着他，讷讷地问：“那我是什么？”

顾今夜顿了一，说：“你想是什么？”

“……”赵白眉皱得更，“你问这个什么意思？难我想是什么就是什……”

说到这儿，她愣住了。有一句话在脑中一闪而过，清晨烟火气的厨房，困倦初醒的男女。

——咱俩什么关系啊？

——随你。

顾今夜冲她笑了笑，伸手抚过她肩的发丝。他的动作很温柔，奇异地让赵白的心就这么平静了来。

他上真的是有力量的，关于自由，也关于洒脱与平静。

赵白想，是了，这才是他。

人类喜所有完整且好的事，比如甜的糖，比如芬芳的，比如醇香的酒……但顾今夜并不属于这些范畴，他是天地间的风，无在，又无不在，自由而烈。

这是引她的源。

“白小。”晨光里，顾今夜低声说：“这句话的意思是，在法律承认且保护的所有关系里，随你如何定义我。”

说完，他扶着她的肩，在赵白的额轻轻落一个吻。

亲吻过后，又把她拥怀中，喟叹：“反正你也喜我，还矜持些什么，人诚实一不好吗？”

赵白闻着他上的气息，恍惚觉得自己迷醉其中，能沉溺不行至醉生梦死。

“谁说我喜你了？”

顾今夜挑眉：“那现在是我在自作多？”

赵白不说话，不置可否，只冲他眨眨。

顾今夜抱住她，将她锁在怀里。的相让赵白有些心加快，顾今夜的手没用力，懒洋洋的，漫不经心地说：“你是不是觉得告白这件事，谁先坦诚谁就输了？

“男女之间的事，不是全都要说明明白白的。

“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的，那叫合同。”

赵白没表态，顾今夜又说：“啧，我都二十七岁了，还在这儿一本正经地说自己的心独白，真他妈傻。”

这句话成功把赵白给逗笑了，她忽然觉得心所有的不安都随之消逝而去，整个世界只剩他，也只有他。

她踮起脚尖，笑起来像一个窦初开的小姑娘。问：“那你现在怎么愿意说了？”

顾今夜瞥：“还不是为了你兴。”

他搂着赵白的腰，将她吻住。

这个吻很纯粹，没有沾染，他们吻了很久，直到赵白不过气伸手推开顾今夜。

顾今夜仍环抱着她，声音低沉，在这个醉人的清晨，说着直白烈的话。

“白小，我你呦。”

他笑得好不得意，“请问你愿意和我试试吗？”

“怎么样的试试？”赵白问他，也学他吊儿郎当：“你会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