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顾今夜说：“如果真有离别那一天，我不会为她留来，但我一定会带她一起走。”

这话把江夙的牙都酸掉了。

“你少在这儿跟我款款的。”他着牙关，“我又不是赵白，听不懂你这些酸掉牙的话。”

顾今夜嗤笑：“让你当年退学。”

江夙：“你别提这事儿！都说了八百回了，我那是不得已！”

恰巧这时上菜，他这一吼声，吓得服务员差把盘甩去。

“……”

顾今夜捂着额，叹了气。

他手指在桌面有节奏地着，思考了会儿，说：“这样吧，我简单和你说。”

江夙：“什么？”

顾今夜勾勾手指，江夙顺着探过来。他的表意味，缓慢气，说：

“是。”

“……”

顾今夜一本正经：“这他妈就是。”

“……”

江夙利落地开了瓶酒，搁到顾今夜面前。

“别说了，喝酒喝酒。”

顾今夜接过酒瓶，却没喝，低慢慢在手机上动作着。

江夙：“我说你在那儿使劲划拉，划拉什么呢？！”

从刚才开始就是，一直低看着手机，抬都不抬一。

顾今夜锁了屏，笑笑，说：“没什么。”

“……顾畜你笑得真。”

“……”顾今夜接过酒瓶，与他对碰，诚心诚意地奉劝：“江夙，多读书，没坏。”

“老读过书，是个有文化的面人，跟地痞氓不一样！”

顾今夜轻笑一声。

他酒量不好，只浅浅地喝了几就停，望着对面脸微红的江夙，目光若有所思，转了一圈落回自己的手机上，再次低，解锁。

江夙摸了摸胳臂，问：“你到底在看什么？”

顾今夜没回答，只是勾一笑。

这一笑，江夙突然便福至心灵。他伸脖看一，然后迅速打开自己的微信朋友圈。

“……”

顾今夜新发了一条朋友圈，时间正好是十五分钟前。

容很简单，一个女人的睡颜，没有文字，素着脸，发有些。

五官很清晰，一就能辨认是谁。

更的是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像换掉了，换成了同一个人的照片，翻着白怼着镜。

江夙：“……”

他凑过去看顾今夜的朋友圈评论。

【田菁琳：祝福祝福。】

【钱国富：脱单了，恭喜。】

【王民新：恭喜。】

【妈：没拍好看。】

【李恒：这些年的与时光，终究是错付了。祝你幸福。】

【潘伟杰：我不同意这门亲事。】

【田菁琳回复潘伟杰：人家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得到你这个妖怪来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