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讓我舒服??」小女孩抬頭可憐兮兮地看他。

小女孩舒適地用頭蹭他的手掌心。

當初是China護住最後的一點她，才沒元神俱滅。但也因為大分的靈魂被啃噬掉，剩的她變得更輕盈、更純粹。

當小女孩有意識時已經是坐在岸邊，姑的分靈China正在船筏上小心不碰觸河地撿拾收集河面上姑剩的靈魂碎片。

很愛磨這點也是?

船夫正想著稍微碰一應該還好??結果漣漪馬上就變成一隻手抓小女孩。

小女孩緊緊地抓住船夫的褲，不敢太靠近。

船夫的神飄移。「我的東西幹嘛藏??」

就忍了來。

船夫摸摸小女孩的頭。這點的確很像姑??

小女孩看著河面，玩心又大起。「我現在也想?玩。」她再伸手想朝船夫潑。

小女孩站了起來，全貼到他上，從他的腳開始往上摸索。

船夫的睛瞪得老大。「妳都記得些甚麼啊啊啊！」

「那妳?還記得甚麼嗎？」船夫問。

「是什麼?」小女孩盯著船夫的半看，伸手摸他的腳。「好像在這裡?」

船夫樂得在心中默數姑和小女孩相似之處。

「啊！！！」小女孩和船夫同時尖叫和驚叫。「哇啊啊！！！」

船夫在冥河工作這麼久，從來沒被這樣嚇過。「妳太小了，被這樣一抓大概會直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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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像是在努力思考回想。「因為她不喜歡自己，而且她早就想去?」

「那你不要划船了，我要找那個舒服的東西。」小女孩一副不善罷甘休的樣。

「小孩不要亂說話啦！哪有甚麼舒服的東西！」

小女孩直盯著船夫。「你把他藏起來了！」

沒想到再見時卻是由小女孩來告訴他這樣的事。

船夫掉。「甚麼很舒服?」他快速地划船。

「我記得?」小女孩想了一。「你會讓她很舒服！」她閃亮亮的神。「我也要！」

船夫死盯著其他方向。「甚麼舒服啦！不要戲大人！」

小女孩的手直接摸到船夫的陰莖，小手一邊掐著。「我記得更大?更?」

船夫坐立難安。「妳想幹嘛啊我的姑?」

船夫無言，無法理解。「妳們到底?」

「有東西?」小女孩認真地探索他的褲襠。

小女孩馬上到船夫上，但卻仍很好奇地看著河面。

船夫的體馬上起了反應，他激動得一氣差點沒接上。「等等妳這小鬼，妳想幹嘛阿？」

「到底?她在想啥?不對！妳在想啥！？！？」船夫恍然驚悟。「幹嘛要河啊？」

小女孩歪著腦袋。「嗯？我也不太記得。印象中是她放棄自己，才讓那些有機可趁。」

船夫緊張地撥開她的上其手。「甚麼東西？！不要亂摸！在船上很危險啦！」

「欸欸欸，小姑，別鬧瞜。」

「我也想要舒服，你會舒服嗎？」小女孩用純真的神看著船夫問說。